种人就越是欺负得厉害呀!”
沈玉薇却笑了,看了眼白芷,“从前没发现,你倒是个通透的性子。”
白芷顿时被夸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担心地说道:“要是拿不回去画,老夫人定要责罚您的。”
沈玉薇看了眼伯府的大门,唇角微勾,“放心吧,今日之内,顾明瑶必然会将《松江图》送到侯府。”
那锦盒里,可是装了她精心为顾明瑶准备的好东西呢!
“去怀宁坊。”
而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
昌平伯府内院。
顾明瑶歪靠在软榻上,一双眼下皆是青黑,手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卷画轴,正是《松江图》。
“夫人别难过了,您也是没法子。”金枝捧了热茶过来,柔声道:“到底侯府才是您的依靠,小郎君的前程,咱们可以再慢慢谋划。”
顾明瑶忍不住抽泣,“为何我儿子偏要给那窝囊废让路?衡儿最喜欢周先生,昨日连同画一道被退回来后便再不跟我说话了,连夫君也怪我,我,谁懂我的难处啊?”
金枝叹气,上前给她擦拭眼泪,“大爷与小郎君也只是一时气愤罢了,过后会体谅您的。”
“夫人。”
雀梅捧着锦盒走进来,笑道:“奴婢将那商户贱人赶走了!这是老夫人和二舅爷吩咐送给您的心意,想必是他们知晓您受了委屈,特意又准备了好东西给您!”
侯府能有什么好东西?多半都是沈玉薇的嫁妆。
当谁稀罕!
顾明瑶撇了撇嘴,坐起来,接过盒子,一边打开,一边还道:“又是什么俗气的玩意儿……”
话没说完,看到了匣子里是一封信,疑惑地拆开。
只看了一眼,便神色大变,几乎从榻上摔下来,惊恐地看向雀梅,“你说,这是,这是母亲和二弟给我准备的心意?”
雀梅被她这样子给吓着了,“是呀……啊!”
被顾明瑶一个巴掌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