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这是什么话?”沈玉薇打断他,专注又温柔地看着他:“我虽是沈家女,却早已是顾家妇。你好了,我才能好,不是吗?”
你好了,我才能好。
那双如秋露的眼眸在红烛的火光下潋波滟滟,似乎含了无尽的情意在里头,叫顾昀川一时三魂六魄都散了一半,恨不能溺死在这温柔的眸光里!
沈玉薇看那眼神,便募地想起前世他如野兽一般在她身上肆意啃咬的场景,恶心得转过头,又看向王氏,“婆母,五万两与一幅画,换二弟前程,还能让侯府百年基业稳固,着实划算。”
王氏没说话。
五万两和《松江图》若是从沈玉薇的嫁妆里出,她自然乐得答应。
可是,自打长子‘死讯’传回后,她便以沈氏乃是未亡人的理由,将她的嫁妆全都接手管理过去。
那五万两确实是今年她陪嫁铺子的红利,却都已入了她的腰包,还有一半填补了侯府的亏空!哪里能掏出来?
还有那幅《松江图》,前阵子大女儿回来,说要给外孙儿请个名师,便将那画给拿走送礼了。她如何还能寻个一模一样地送去给李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