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苍蝇,叫得烦人。”
她语气故作轻松。
陈飞没再追问。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她的手腕脉门上。
楚燕萍身体绷紧了一瞬,却没有躲。
“心跳一百一。”陈飞说。
他抬眼,直视着她。
“你不是没事。”
“让你看笑话了。”她别过脸,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他以后不会再来。”陈飞说。
“你……”她这才惊觉他的状态有多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话音未落,陈飞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以气御针,逆转生死,早已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陈飞!”
楚燕萍一步抢上前,死死扶住他的身体。
她没想到陈飞刚出院不久,又开始着手飞燕堂的事情,身体确实吃不消。
这些日子,因为公司的事务繁忙确实没有把关心放在陈飞身上。
她还没想太多,陈飞的身体很沉,几乎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快,去沙发。”
楚燕萍费力地将陈飞半拖半扶到沙发上。
她快步去倒了杯温水,又从柜子里拿出薄毯。
回到客厅,陈飞已经自己坐直,正在调息。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将水杯放在他手边。
她将那些照片和文件一份份整理好,装回牛皮纸袋,锁进柜子里。
客厅里很静,陈飞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脸色恢复了些许。
“方老太太……”楚燕萍终于问出口。
“救回来了。”陈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但还没脱离危险期。”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又坐了片刻,陈飞站起身。
“我该回去了。”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恢复。
“在这里休息吧。”楚燕萍脱口而出,“楼上有客房。”
陈飞摇了摇头。
“我习惯在医馆。”
楚燕萍没有再坚持,送他到门口。
“陈飞。”在他拉开门时,她叫住了他。
“谢谢你来。”
陈飞没回头,只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