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陈飞谦虚道。
“你这孩子,从小就天赋高,还这么谦虚。”七叔公笑了笑,也不多问,起身走到后面一排排的药柜前,开始熟练地抓药、称重。
“生地要九蒸九晒的,玄参得用北玄参,丹皮要去心……”陈飞在一旁提醒道。
七叔公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放心吧,你七叔公我开了一辈子药铺,这点门道还是懂的。给你用的,保证都是最地道的药材。”
很快,七包药就抓好了,用牛皮纸仔细包着。
陈飞付了钱,又跟七叔公聊了几句家常,便提着药离开了。
他没有直接去楚燕萍的别墅,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租用了一个砂锅,亲自为楚燕萍煎药。
煎中药是个细致活,火候、时间都很有讲究。陈飞做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一个多小时后,一碗棕黑色的药汁散发着浓浓的药香,被他小心翼翼地倒进了保温杯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骑上车,朝着楚燕萍的别墅驶去。
当他用门卡打开别墅大门时,发现楚燕萍已经起床了。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正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保姆黄姨在一旁伺候着。
“小飞,你来啦。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陈飞将保温杯放到桌上:“我吃过了,萍姐。药我给你煎好了,你趁热喝了。”
楚燕萍打开保温杯,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飘了出来。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端起来就准备喝。
陈飞提醒道:“萍姐,这药有点苦,你要不要准备点糖?”
楚燕萍却摇了摇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亲手给我煎的药,再苦也是甜的。”
说完,她仰起头,将一整碗药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