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胸口,指着自己从左肩到右腹的位置,用力地、反复地比划着,大声地、嘶声力竭地喊道:“那畜生的爪子,从城主的左肩,一直划到了右腹!一整条!我看见了!皮肉翻开了,白花花的骨头……骨头都露出来了!血……不是溅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像泉水一样喷出来的!”
“城主的心脉……肯定是被震碎了!”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点,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琴弦,随时都会崩断,“我……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一种声音。就像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很……很好听。但我知道……那是城主体内的经脉,断了的声音。那种声音……那种声音……”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