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而决绝,“去雪狼部。”
“现在就去?”亲信有些担忧。
“现在。”
那亲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大人,我们只有四十多人。如果雪狼部真的已经被江辰……拉拢了,我们这么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就更得去。”张凌一扯缰绳,马头昂起,发出一声嘶鸣,“赵管事和莫日根那个老东西的交情摆在那里,不是江辰一两天就能撬动的。那老狐狸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只看实打实的好处。江辰能给他什么?几坛盐?几句空话?能跟我们的粮仓比吗?”
他言语间充满了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随即催马前行,速度比来时更快,更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前一天晚上,莫日根长老已经亲眼看过了那封被江辰伪造的信。
赵安的名字,赵安的口吻,赵安那赤裸裸将雪狼部当做炮灰的盘算。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此刻的张凌,正像一个自信满满的赌徒,以为自己手握稳操胜券的好牌,气势汹汹地冲向牌桌。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牌桌上的牌,早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