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人看得起他就够了。

    “没,我不是在郁闷洪鸣说我,”纪颂趴着,“我是耳朵疼。”

    况野拍他背,安抚:“兄弟,不疼痛怎么能叫青春呢?”

    “我的青春第一次这么痛。”纪颂理都不想理况野。

    他右半边侧脸朝上,露出来的右耳伤口依然在灼烧散发余热,红得格外扎眼。

    要是老板手穿的孔再大点儿,耳垂铁定肿得快要熟了。

    纪颂对“穿孔”这回事没有半点经验,无知造成了无畏,他本来就怕疼,打完还很得意地觉得没什么感觉,这后劲大得快把他脑瓜子烧没了。

    他想起赵逐川那句莫名带笑的“你很欣赏我这张脸吗”,轻轻捶了捶胸口。

    好吧!好吧。

    野玫瑰都是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