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定是师大教务处用来抓学生的陷阱……”

    一束手机电筒的光线打在脸上。

    赵逐川略带凉意的指腹抵住他下巴:“头抬起来。”

    手刚刚接触过地面,脏,赵逐川只曲起手指,用关节轻轻按了按纪颂擦破的皮肤,那里有一道很浅的伤口。

    那好像是他前些天才用狮子鼻尖蹭过的位置。

    “没事的,”纪颂仰面躺着,呼吸声极重,“你的脸比我的贵。”

    赵逐川刚才也差点摔了一跤。

    他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帽子和肩背连成一座暗沉沉的小山。

    小山阴沉着脸看了纪颂一会儿。

    纪颂被看得赶紧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正准备说点什么再挽回面子。

    小山却脱掉了外套,把卫衣卷起来往地上一铺,转身去找刚才纪颂摸索了好半天的砖块,两只手一边拎一块,看得纪颂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一下。

    “你要是累了就坐地上。我去买药,十分钟就回来。”

    赵逐川单脚踩在垫起的砖头上,低头活动手腕,这时候才偏过头看他:“你很饿?”

    四周这一片太黑了,静得只能听见一堵墙外的喧闹声。

    纪颂抬头:“啊?”

    “别装,”赵逐川一抬下巴,“我早就听见你肚子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