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的小沙发上,确认背后和对面都空无一人,才压下音量:“妈。”

    “那边怎么样?”女音温柔,“你在吃午饭?”

    用纸巾擦拭掉一口小米辣下去闷出的汗,赵逐川咳嗽一声简单概括:“人好,老师好,饭也好。”

    电话那头的女声轻笑:“听说你今天表现不错,小遥给我来电话了。说你演了一头……吃斑马的非洲狮?很遗憾她没有现场录视频。”

    “……”

    “你真的啃了演斑马的同学?”

    “……”

    赵逐川很想问,他入学第一晚就在教室欣赏他妈二十岁拿最佳女主角的华语电影是否出自他妈的手笔。

    在赵逐川还很小的时候,赵添青根本没什么时间和空间带他,助理和保姆常常追着赵逐川满地跑,赵逐川四五岁那几年就特别爱反复看那部电影,边放边喊,看妈妈,看妈妈。

    “因为那个同学发烧了,所以我才让他躺着。”

    赵逐川顿了顿,不想再聊学校发生的事情,“你呢,我走了之后还有人在家门口拍你吗?”

    “还有的。”赵添青迟疑,“也许,小川。他们真不是冲你来的。”

    “你都藏了我十七年了,再多藏一年也不难,”赵逐川揉揉眉心,闭上眼往后仰去,“我真觉得这边挺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