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积极向上啊。你真不是表演生吗?我听金姐说你是专门来学导演的,稀有大熊猫啊,”男生忍不住多看他两眼,都忘了做自我介绍,“你嗓音条件那么好,走播音也可以的。”
“金姐是谁?”纪颂问。
“我们班主任!哦对,你分班前得和我们一起学,所以她也是你领导。”男生说个不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学?专门走戏导的班得等九月份才开,还得等这一整个暑假过去呢。”
想考导演,那基本功要扎实,三科都得学。
纪颂清楚这点。
其实昨天他妈还问他,既然这么有志气,那为什么不上京北念个拔尖的艺校?
纪颂说那特别费钱,还实行高门槛小班制,他在本省学学足够了,早学早试水,实在水土不服还能撤!
当时纪仪龄展开招生简章看了又看,指着简介说你瞧,这艺校才开三年,才带出过四个名校的学生,这怎么行呢?
纪颂说招生办老师介绍今年艺校从京北请了不少老师,校长亲自面试,生源一流,所以您放心,不会差的。
我也不会差的。
纪颂往楼下瞟了眼。
大热天体能练成这样,练得这么狠……此为凶兆啊。
“我早点来练练,免得跟不上,”纪颂头皮发麻,回头换上笑容,“同学,我先放行李!麻烦你等我换件衣服,我直接跟你下去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