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话。
“难道是……在床上让你很爽?”
话音落下,程凛洲一边膝盖向前触到床边地毯,高大健壮的身躯从他尚未合拢的双腿侵入,手臂压在了床沿。
“你很讨厌我碰你?”他慢条斯理地问,“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能?”
说这话时程凛洲并未直视他,目光正对着落在他先前被浸湿的蓝色睡袍领口。
手指顺着湿润微凉的布料摸了进去,并非轻薄,只是不忍见到他苍白的肌肤受到侵蚀,如同擦拭精美瓷器表面的水痕。
宋矜郁却像被烫到一样,肩膀抖了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那话的含义。接着,指尖轻颤地抬起手。
啪。
程凛洲的脸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