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打上门
他说:“你压到我头发了。”

    ……

    程凛洲松开了胳膊。

    宋矜郁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垂着的睫毛也沾着水汽,原本苍白的脸泛出红晕,整个人都比平常更柔软。

    程凛洲看得头疼。

    他干脆把人从床上拎起来,迫使他双膝分开跪坐,自己一条腿压上床铺,握住他的后颈令他抬头。

    同样一个掌控欲很强的姿势,却不至于叫对方吃痛。

    但宋矜郁仍是那副难受蹙眉的样子,仰起的脸又小又白,他一只手掌就能盖住。眼尾不知为何洇出了一点绯色,雾蒙蒙的眼眸也蓄起了水汽。

    搞什么。

    他是玻璃娃娃吗?哪都不能碰。

    高大健硕的年轻男人摆弄着清瘦白皙的年长者,明明轻而易举,却分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哪里还有方才和“小三”斗殴的狠劲。

    宋矜郁的唇形也是柔和的,边缘模糊像花瓣,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洁白的齿咬了一下下唇。

    程凛洲彻底松开了手。

    心中涌起了一种极为陌生的暗潮,汇成灼热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飞速流窜,把他的怒气击了个粉碎。

    最终步伐急促地离开房间。

    .

    宋矜郁侧躺在床铺上平复呼吸,手指攥紧了丝绸布料,指关节处用力指使发白。

    混蛋。又这样。

    他睁开眼望着头顶晃动的的灯光,清晰地感受到意识在涣散。

    程凛洲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偏厚的浴袍都会被温度烫到,从刚开始握住他的腰就调动起了他的欲.望。

    宋矜郁艰难翻了个身,往床头柜那边爬。

    趴在床边拉开柜子,他的手刚摸到圆柱形杯子——

    喀哒。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

    程凛洲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