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
池初雁成功从梦中“她是皇帝”的兴奋感中冷静下来,举起手机,手指再几乎成本能记忆地点开诸多牛马平台。

    寥寥无几的礼貌回拒信息,像是从头泼到脚的一盆冷水,她的心更冷了,现在冷得已经可以去大润发杀鱼了。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池初雁拎着生锈的出租屋钥匙,打开了出租屋笨重得吱吱作响的铁门。

    门外,灰暗阴沉的老旧小区楼梯间阴仄狭窄,上方发黄的窗户透出几束光柱,照亮一小片空间大颗弥漫的粉尘,这幕已经见过不知多少次的熟悉场景,却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是什么呢?

    狭窄的空间里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无形之物正在骚动着,像是蛇类,还是某种昆虫贴着地面爬动的窸窣嘶鸣声,带来一种格外如芒刺背的怪异恐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