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到处杀人。”
“什么?”运动服睁大双眼,“怎么会这样?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你真的没有去过企业区和工业区,对吧?”冯琼琚被她逗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金盏花。我倒是想去企业区和工业区看看,但是我妈妈不准我去。”
“嗯,你最好别去。先回酒店吧,你会开车吗?”
发现有事情可以帮忙,金盏花瞬间积极起来。
她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被绑架的经历,热情说道:“我会!你想学吗?我可以在路上教你!”
她好像忘了冯琼琚曾是绑匪。
冯琼琚颇为狐疑地瞅了她几眼,最终,不得不承认:
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过于乐天派的存在。
对于她们来说,只要结果还行,过程就都不是问题。
所以,在金盏花的眼中,冯琼琚是一名“需要被拯救的,因为身世不佳而误入歧途的,本质上是一个好人的”小可怜。
金盏花爱心泛滥,冯琼琚头皮发麻。
在长达四个小时的热诚教学之后,冯琼琚基本学会开车,来到酒店楼下。
她抬起头颅,眯起眼眸,凝视着身前的建筑。
“……”
这不就是那家“三千起步”的奢侈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