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体内,就可以在24小时内控制对方的行动,并感知位置。到时间会自动解除,也可以提前解除,应该没有副作用。植入的方式是喂血和输血两种。因为我的血有点特殊,所以我只用动物练习过,动物不会染上花吐症。而对人类的控制,只在你身上试过。”
说到这里,你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你原本要再为伊路做一次检查,却因为昏迷完全错过了时间。虽说揍敌客家肯定有专业人士,但你还是有些在意。比如,你有没有缝错位置……
“伊路,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检查过吗?”
“嗯?”伊尔迷顺着你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啊,你是指这个。已经完全好了。”
他伸手勾住卫衣的领口,向下拉了拉,露出一段光滑干净的脖颈。
“欸,你不会留疤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你深感羡慕,“没什么后遗症就好,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做手术呢。”
你继续中断的话题,“然后是第四次,在那个奇怪的村子里。”
你不想回忆那时候的事,关于小优、没舌头的村民、蛇形的怪兽、摔倒的孩子,还有笑着把贝壳递给你的小林。
“小优在整个村庄布置了一种阵法,只要用念触发,就能在一瞬间……杀死所有人。再用他们的生命进行……「交换」,可以得到红线。红线只要不断裂……就能在一定范围内,无条件控制所有生物。”
你艰难地说完,看着指腹上整齐的切痕,攥紧手掌。
“这项能力在那时还只是设想,我尝试着将自己的血牵拉成线,没有成功。我不知道小优是怎么发现的。他对我说,那条路就在那里。可是我不想……我不想那么做,我……”
“我调查过那个村庄。”
“什么?”
你从情绪的漩涡中短暂地抽离,伊尔迷拉过你的手,将你无意识掐进掌心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而你只盯着他的眼睛,“你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