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别墅,带门的那种。
现在我必须要赚足了可以负担一家四口劳役的钱,尽可能赦免一家辛苦的劳役,只要我赚得足够多,哪怕税吏官会翻倍的要,我也扛得住。
说实在的,冥冥之中,我总觉得自己凭借着一门手艺能够让所有王公贵族对我趋之若鹜。
可以畅想一下,如果我能够认识王公贵族的人作为靠山获得土地,以差不多的形式从贵族手里解放可怜的奴隶们,不以昂贵的税收剥削他们,那是不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减轻了我的愧疚。
愧疚于没有能力解救可怜的人。
我决定不能再等了,如影随形的阴霾裹挟着我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其实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只等明日趁着天未亮再去一趟集市。
夜晚降临,太阳落山后的两个小时,一家人在院子里,闪烁的星空下,微凉的风吹着。
我躺在一侧,将靠过来的黑娃再一次推开,好不容易能够贪一晚的凉爽,哪里愿意让一个小火炉凑到怀里。
身子砸进凉丝丝的泥土中,昏昏欲睡时听到了父亲压低的声音。
“等干完活,我和法利亚再找一些活计,咱们得做好准备了……”
“……尼罗河水到现在都不是绿色…………水流也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