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10)
“跃鱼哥,别难过。”

    白露一出声,刃的视线立刻便转移至她的身上。

    “为何带着她?”刃皱起眉,质问道,“万一…伤到她…”

    这人明知此行或有风险,却带上了白露。倘若他二人起了冲突,只怕是会伤到她。

    跃鱼握紧小持明的手,语气平静且坚定:“我在这,她不会受伤。”

    “……”未免太过于自大了些。

    但有白露在场,刃到底没多说什么。

    “保护好她。”

    他不确定若是见到白露受伤,还能否保持理智清醒。

    “我会的。”

    跃鱼会保护好她,无论白露身份如何。

    “你,最好…说到做到。”

    刃不再理会两人,负剑转身,在两人前方引路。

    白露被跃鱼抱在怀中,小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抬头看着刃的背影,眼中满是好奇。

    她靠近跃鱼的耳边,小声地询问:“跃鱼哥,他真的是你的熟人吗?”

    看起来凶凶的,怪吓人,不像是什么好人。

    “…嗯,认识。他名「应星」,数百年前乃是工造司的百冶,只不过……如今的他不愿再承认过去的身份,更名为「刃」罢了。”

    跃鱼简单地为白露介绍刃的身份与情况,后明白小持明是对刃产生了畏惧,大手拍拍她的后背,“他不会伤你的,不要怕,我在这。”

    天色已经暗下,狭窄的小巷中,光线略显昏暗,三人便沿着曲折幽深道路前行。

    白露将脸紧紧贴在跃鱼的脖颈处,只敢时不时探出脑袋,偷偷打量刃的背影。跃鱼则是时不时地拍拍她的后背,说道两句以防她害怕。

    刃脚步沉稳,带着两人在宛如迷宫般的巷子里七拐八绕,脚下的石板路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走了许久都未见目的地,相同的景色见了又见,年纪尚小的白露半眯着眼,已经倦意渐浓,小脑袋搭在跃鱼肩头一颠一颠。

    跃鱼察觉到白露的困意,有些心疼,便在不惊扰她的情况,换了个抱姿,好让她睡得安稳些。

    他目光则向刃投去,传音而问:“去哪里,她困了。”

    刃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在跃鱼怀中昏昏欲睡的白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后语气生硬道:“前面就到了。”

    跃鱼虽心中疑惑,但并未多言,默默跟在刃身后。

    随着脚步的迈进,周围的景致愈发清晰且熟悉,让跃鱼确定,这就是前往景元宅邸的路。

    跃鱼:“……”

    早说应星你是想送我们两个回景元宅子,我直接就御空拎着你两个一会儿就到了。还用得着走巷子小路,这绕那转的,不麻烦吗你。

    再往前,就是景元的宅邸,刃不再向前,只是将身影隐藏在小巷的黑暗中,示意跃鱼带着白露过去。

    跃鱼:“……”

    闹什么别扭呢?那是景元的私人宅邸,又不是什么重兵把守的禁地,应星你躲什么?

    20.

    最后的最后,刃是被五花大绑地丢进院里,又“恰巧”被景元看完了全部过程。

    在上前扶起人和保持距离两种选项中,景元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第三种——拿出玉兆,打开相机,为这位久别重逢的故友连拍几张照片。

    景元:刃的黑历史get

    景元美美地拍了个爽,还是跃鱼不满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后跟,才收起玉兆。

    景元用咳嗽掩盖自己:“咳咳,跃鱼兄,怎么了?”

    跃鱼言简意赅:“睡着了,房间。”

    景元这才注意到被跃鱼抱在怀里的紫毛持明,连忙指了一处空房间。

    “那里是空的,你送白露去那休息吧。”

    趁着跃鱼去安置白露,景元露出笑容,绕着被捆得死死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男人走,啧啧称赞。

    “跃鱼兄这捆绑手法不错,回头我也讨教两手,说不定哪天也能用上。”

    刃:“……景元,够了。”

    这小子还是改不了他那副爱看热闹的性子。

    “帮我松开。”刃也不知道那家伙如何捆的,让这被捆之人越挣扎,绳索越紧绷。

    景元乐呵呵,一点也不着急为故友解绑:“应星别急,难得一见,让我再看会儿。”

    刃:“……”我的母语是无语。

    等跃鱼将白露安排妥当后回来,便看到正在院中追逐的二人。

    景元在前跑,刃在后面提剑追。

    跃鱼略显茫然与无语,这两个在干什么呢?

    视野中出现青年,景元拔腿就跑到跃鱼身后,双手紧紧抓住跃鱼的肩膀,气喘吁吁地说道:“跃鱼兄,救我!”

    刃提着剑,额前碎发凌乱,胸膛因运动而起伏,眼中含着怒火,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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