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阿夏立刻眉开眼笑,对师尊的能力深信不疑,
“沉璧这张脸一露,哪个正常男人能扛得住?”
她顿了顿,狡黠地眨眨眼,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更何况……师尊您那些撩人的小手段,啧啧,才是真的厉害啊啊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容烬雪不置可否,没有在意她话里的调侃意味,问阿夏,“那依你说,我该怎么样和他碰面?”
阿夏立刻来了精神,“我觉得最好主动一些,就他这样纯情的性格,要撩他个措手不及!最好制造一些刺激的接触!
她双眼放光,开始天马行空,“比如……假装脚滑直接扑进他怀里!或者……用嘴叼着颗葡萄喂给他!再不然……趁他不备,直接亲上去!
哎呀呀,想想他那张俊脸会红成什么样,我就激动!”
“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容烬雪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嘿嘿,最近又搜罗了些新话本子,简直太精彩了,看得我废寝忘食呢!”
阿夏得意地扬起小脸,“这些可都是小意思,其他的我往后再教你!”
,我怕真骗回来,等‘师娘’发现沉璧姐姐就是师尊您,那小心肝儿还不得碎成八瓣儿,满地捡都捡不起来喽!”
阿夏颇有暗示地冲他使个眼神。“话说师尊您撩了这么多,什么时候骗个师娘回来。”
话刚出口,她又立刻捂住了嘴,大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哎呀呀,算啦算啦,怕那师娘知道真相后心都碎成渣喽!”
容烬雪只是静静地听着。阿夏性格外向跳脱,如盛夏的骄阳,而他则沉默内敛,如同冬日的寒潭。
看似截然相反的两人,却有着外人难以理解的默契与融洽。
其实容烬雪收阿夏为徒并非一时兴起,这女孩骨子里的那份离经叛道、不循规蹈矩,与容烬雪深藏于清冷外表下的叛逆与掌控欲,实则是一致的。
只不过阿夏是表里如一的张扬,而他,是内里的离经叛道。
“行了,”容烬雪终结了徒弟的奇思妙想,“那我就主动些。帮我挑身合适的吧。”
“我想想……”阿夏的目光在衣架间逡巡,忽然兴奋起来“啊!有了!师尊“要不您试试旁边挂着的那条红裙,那可是新到的真丝锦缎裙,千金难得!!“
“而且我跟您说,这料子可不得了,不仅会随着光线变幻不同颜色,而且在烛光下能变得半透明。
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到时候......”阿夏声音拉长,故意只把话说了一半,引人遐想。
容烬雪看向那条裙子,这绸缎虽是通体红色,却深浅有致,光线掠过犹如晚霞在锦缎上流淌,确实美的惊心动魄。
整条裙子华丽至极,红纱层层叠叠,不知内里的皮肤会如何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他颇有兴味地走上前去,抚摸那层衣料,脑海里是萧断砚那张俊朗的脸庞和微红的耳尖。
就是不知道这样纨绔的外表,受到明目张胆的撩拨,会继续强装镇定?还是方寸大乱?
容烬雪倒也并不矫情,并无羞涩或抗拒之情。对他来说,比起害怕身体的暴露,他更享受掌控他人情绪,牵动他人心神的满足感。
这条红裙,无疑是他最好的武器。
“就这件吧。”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地决定,眼底却掠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微光。
“得嘞!您换上试试,接下来的全交给我!“
阿夏飞快地配齐了一堆首饰,手脚麻利地开始给容烬雪易容,随着她手上活计的进展,一个绝世美人慢慢地出现在镜前。
镜中那张清冷绝尘的男性面容,轮廓逐渐变得柔和,线条愈发精致流畅。
属于“容烬雪”的冷硬被巧妙地掩去,属于“沉璧”的、一种糅合了惊世美艳与疏离气质的绝世姿容,正一点点清晰地呈现出来。
当阿夏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根坠着玉的赤金发簪插入那乌发中时,镜中的人,已然脱胎换骨。
肤若凝脂,唇似点朱。一双凤眼被勾勒得愈发狭长上挑,眼波流转间,清冷中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魅惑。
那身如火如荼的赤霞锦长裙完美地贴合在身上,层层红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身形,在灯光下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泽。
“完美!”阿夏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惊艳与自豪。
镜中的人,美得极具攻击性,如同盛放到极致的彼岸花,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的气息。
容烬雪看着镜中的“沉璧”,那双被精心描绘过的眼眸深处,是属于容烬雪的冷静与审视。
他微微启唇,声音在服下“拟音丹”后已变得清越柔媚,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阿夏,你的手艺,愈发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