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蒙对了,赶上一个好年景,百姓便夸赞太平教手段通天造福民间。”
“若是没蒙对,赶上灾年了,百姓便往死了骂我们白衣教,说我们啥也不是,纯骗子。”
“你说这种躺在家里就背锅的事儿摊谁身上谁不生气?”
琴剑哑然,“这~,还真是……有够糟心的!”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以后大家都在一口锅里混饭吃,再提这些恐怕会影响团结。”
陈妙云缓缓转头,满眼震惊的看向琴剑一字一句道:“你说以后大家都在一口锅里混饭吃是啥意思,该不会你们是想……”
说话间陈妙云还回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了一番席千寻。
琴剑给陈妙云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意思像是在说大胆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曾想陈妙云却眉头紧蹙,沉吟半天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那个何妖精能同意吗?”
“何妖精?”
琴剑懵了。
“谁啊?”
“何赛飞啊?”
“对呀~!”陈妙云点点头,“那何赛飞能同意吗?”
这下琴剑是彻底懵逼了,看着陈妙云疑惑道:“这事儿跟何赛飞有啥关系啊?”
陈妙云同样是满脸困惑的反问琴剑,“你们不是想把席千寻许配给李鬼吗?”
“就何妖精那护犊子劲儿,她能同意吗?”
“她俩要是真整一起去了,那不得打疯了?”
琴剑哭笑不得道:“你可别瞎造谣,谁说要把席千寻许配给李鬼了。”
陈妙云指了指远处的席千寻,
“你不是说我们以后都在一口锅里混饭吃吗?”
“所以就这娘们儿的大身板子,除了能许配给李鬼外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咱家那个败家少爷倒是在身形上和她相配,但岁数不行啊,差太多了,我感觉席千寻当他妈都绰绰有余了。”
琴剑扶额,“大姐,就算我说你们以后可能会在一口锅里混饭吃,也不代表非得将这位镇世夜叉许配给李鬼啊!”
陈妙云眼睛瞬间瞪的老大,有些惊恐的问道:“那你们想将她许配给谁,总该不会是我们家老王吧?”
“这可不行啊,我跟她尿不到一个壶里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就她这大体格子,我家老王能不能禁得住都是两说。”
“行了行了行了……”
“大姐你可别胡乱对号入座了。”
“将席千寻许配给谁这件事大当家的自有定夺,轮不到你操心。”
“而且我也可以给你吃颗定心丸,你肯定没机会跟席千寻同用一个尿壶的。”
“哦~”
陈妙云拍拍胸口佯装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那能将她许配给谁呢?”
松了一口气的陈妙云八卦劲儿瞬间就上来了,“琴夫人,能否透露一二?”
“放心事情没有最终定论前我肯定不往外说。”
琴剑却是指着圈内话锋一转道:“人都到差不多了,应该要开打了,还是先观战吧!”
圈内,画剑实在是靠不过眼前这位镇国大供奉了,于是偷偷给他传音,
“我说大公公,咱还要等多久啊,差不多就得了,该来的这不都来了吗,我看连不入流的武者都有到的了。”
潘公公微微点头,“那就开始吧!”
“好嘞~!”
画剑话落,猛然暴气,仅仅两三个呼吸间便将体内隐藏的实力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阈值。
外围那些早已焦躁不安的围观群众被这股突然爆发出来的骇人气息吓了一大跳,一些境界低微的武者甚至都出现了头晕耳鸣胸闷恶心等吧一系列的不良反应。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前面哪位大佬能行行好,给我们这些小卡拉米讲讲这股气息已然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呗,要不然我们回去之后想吹牛逼都不知道咋白话。”
“就是啊大佬,我们这些小卡拉米连人家是啥境界都探查不明白,回头咋跟人家吹自己见过如此牛逼的大手子。”
虽然围观人群起哄架秧子强行让前排的大佬们答疑解惑,可靠前排观战的那些大手子却是没一个搭理他们的。
无他,此时这些大手子们也全都陷入到了震惊当中。
原因很简单,画剑身上这股子夯出天际的狂暴气息他们也没感受到过,就更别提探查她的境界了。
都没有感念,即便探查明白了都说不明白。
“咣当……”
席千寻手里的擂鼓瓮金锤被她丢在了地上,只因她觉得拎不拎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