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再有母后,她固然疼爱你,可她对每个孩子逗一视同仁,只要孤不杀了你,她也犯不着为你得罪孤这个未来的皇帝。骠骑大将军素来忠君,更不会犯上忤逆。”

    “可能会因此震怒,并为此折伤于孤的只有父皇,而孤也说了,父皇不会知道。”他拉下他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为他身上狰狞的伤口微微震慑,而后伸出手抚摸那一道道伤痕,声音中含了不可言说的愤恨与妒忌,“一个鞑子都能碰你,都能让你为他生下孩子,孤要你侍奉孤,有何不可?”

    “你也就配和鞑子相比!”顾煊歇斯底里,他五指胡乱抓着秦治散开落下的头发,秦治吃痛,发现他眼角赤红,身体抖得不停,那样子简直是绝望而癫狂的。秦治有些后悔,心知自己可能做出了过分的事情,而顾煊情绪微微平静后,仍不住得辱骂他,“你自负阴毒,喜怒无常,精于诡计而不解大道,哪里比得上舅舅,哪里比得上太子哥哥.......”

    “父皇孤自是不敢攀比,可你再不喜欢孤,孤现下也是父皇亲封的太子。”他亦稳了稳情绪,轻笑道,“你虽比孤长两岁,孤却也不介意你叫孤一声太子哥哥。”

    他抓起他,迫使他跪在地上,顾煊感到他双手被地上的镣铐牢牢锁住,而后秦治一把按下他的头,迫使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秦治俯下身亲吻他,此刻他曾经肖想不已而不得的身体正为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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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偿夙愿的快乐令他倍感愉快,顾煊的抗拒和冷淡却总让他心中倍感遗憾,他有心想迫使他呻吟或是求饶,而顾煊已然不说话了。

    他一探他的脸,触碰到他脸上冰凉的泪水,他目光应当是发怔的,为他无力回天的命运与重叠噩梦的畏惧。秦治不禁开始思量在此刻此地占有他是否是最佳的选择,但他既无法止住眼前的诱惑,又要为已经落子的棋局打算。他漆黑的长发散在苍白的皮肤上,绮丽而幽艳,那手臂上是一道又一道鞭痕和烙伤,这样屈辱的痕迹远比刀剑之伤更多。

    他目光巡视而下,见那相似伤痕在身上比比皆是,他所流落漠北的那些年必然日日生不如死,回了后如此阴郁易怒,倒也可以想见。

    那人那样折磨他,给他留下这无法痊愈覆盖的伤疤和刻骨的烙印,而他为何不能做到?

    “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秦治低低道,他亲吻着顾煊身上的伤疤,心中涌现无穷无尽的遐想,“我给你做个笼子,再在你脚上栓一条链子,你就再也不会不听话了。”

    他只消想想便心潮澎湃,顾煊怔怔地承受着他的暴行,全身忽然陷入急剧的颤抖和倒气中。

    笼子……链子……

    “我会把你关在笼子里喂狼,会把你吊在山崖边让秃鹫吃了你。”他抓着他的头发,他极力想挣脱他,铁链在眼前不断摇晃,一点点收紧最后将他锁在木桩上,“但在那之前你会给我生新的孩子,他们会在你面前哭闹,等长大后会叫你额赫,而你再也不要像伤害他们分毫。”

    “鞑子!蛮夷!寇贼!”他歇斯底里地辱骂,好一会儿秦治才听清他含混不清的声音,“我要回长安……我要回家……有一天我舅舅一定会杀了你!”

    他魔怔般嘶喊着,可他的挣扎在困住他的人面前如此无力,秦治捂住他的嘴,而后更狂乱迷恋地堵住他绝望的嘶吼。过了一会儿顾煊终于安静了下来,如同脱水的鱼般耗尽了最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