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
治目光渐冷,捂住心口,觉察到那里有剐般的疼痛。

    顾煊并没有信谢昆,只是他可以借此构陷自己,才就坡下驴。

    “你一定要逼死我吗?”他低声道,他是真的在哀求了,请求一个不那么绝情冷酷的答案,他便还能假做伤害不曾存在。

    而他只换来顾煊的冷笑。他立在高台之上,衣袂飘摇,艳丽苍白的面容是极致的瑰丽,他心向往之,而不得握于掌中:“不是我逼你,是你合该死。”他垂下头,那一刻目光中是真的有秦治的影子,“遗臭万年,所望皆空,才是你该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