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三个。”

    李望脑海中五雷轰顶,眼前顾煊平静的脸孔同他先前所说的事实相映衬,令物是人非之感从未如此深重地烙印在他心上。“我该去救你的。”他喃喃道,水雾氤氲间顾煊模糊的轮廓,明明隔得那样近,他却觉得他伸出手也碰不到他,“我当时分明不信你死了,如果我再坚持一下......”

    “你想来找我,要么是谋反,要么是送死,况且他抓到我的第二天就带着部族远徙千里,你找不到我的。”顾煊摇摇头,水汽将他苍白的面色蒸出一点虚浮的红色,“如果知晓那时我还没有死,来救我的人也轮不到你。你们最后都没有来,而万幸我没死在鞑子手里,你还追悔什么呢?”

    李望无言。

    他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尖酸与刻薄,从前在军营中顾煊便是这样对着他所不喜欢的将领说话,他本应被划在他领地之内,而现在阿煊是已经将他也视作厌弃之人了吗?

    他踟躇,想说些什么来抚平隐隐的恐惧,而顾煊已经转过身擦拭自己的身体,反过来责问他:“还待着干什么?阿瑶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