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直到上了幻影,陈天真呆呆盯着车前的小飞人,才意识到这不可能是公家的车。
谁家公用车这个配置,陈天真揉了揉眼,确定自己不是吃多了菌子,上了劳斯莱斯幻觉。
“下周一就要上班了,少爷我会永远追随你的少爷!”
陈天真真诚道。
叶桐无法和他解释自己还没脱贫,只能默默看着窗外,或瞧一瞧手机。
赵梧树发来消息,告诉他三天后就能回来。
叶桐骤然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天真真有点烫人,不知为何心虚似的。
路千里遇见了他,八成告诉赵梧树了。
叶桐:嗯,后天可能要下雨
赵梧树看着消息,挑了挑眉。
赵梧树:记得添衣服,不要穿那件很薄的睡裤了。
车里的空调分明是低温的,但是叶桐却猝然脸热,手掌给脸扇扇风。
司机注意到,很体贴地调低了一点温度。
天气预报果然没有错。
第三天便降温了,是大雨带来的温度骤降。
大风在高空外哇哇咆哮。
在赵梧树回来的前一晚,翻山越岭的印度洋和太平洋水汽略过,遇到北面巍峨的大山,雨把街道全冲洗了一遍。
包括在咖啡馆穿了一件薄款衬衣,冒雨跑回家的叶桐,也被淋成了落汤鸡。
叶桐还开了空调,他没记住赵梧树的叮嘱,洗澡后又换上了那套薄款的睡衣。
赵梧树回来的前六个小时,叶桐不负他所做,把自己弄感冒了。
因此当赵梧树敲门敲了三次,还无人应答时,赵梧树熟练地自己开了门。
包装精美的袋子里还揣着从南方带回来的特产,屋内却静悄悄的,无人来接这份礼物。
赵梧树看了眼手机,又揣进兜里。他把礼物随手放在玄关边,鞋都没换,便快步走进去,风衣上的雨水滴答在地板上,留了一地水渍。
赵梧树屏息,有些心慌地打开卧室门。他瞧见卧室大床被子里藏了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赵梧树走进来,瞧见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黑发的脑袋,蜷缩在大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