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离开
少。

    常年在外工作,可能半个月能见一次面,不苟言笑,看人的时候眼皮只撩开了三分之二,打量中带着审视。

    “爸。”

    叶桐走到客厅。

    “嗯,赵叶桐回来了,坐。你妈妈在花园,待会儿过来。”

    男人半撩起眼皮,打量了一眼叶桐。

    “长高了,瘦了。”

    叶桐端正坐下,给他倒茶。

    比起慈祥的赵母,赵父则是另一个极端。他是传统古板的领导者,不允许任何人发表反对意见,家事方面堪称清朝余孽。

    赵父问他学业,生活,丝毫不提当年的事。

    叶桐观察他的言行,猜测赵父并不知道他的事。

    叶桐主动提起叶有文,向他讲了昨天他才去了叶家。I

    赵父眼神闪烁了瞬,直视叶桐的神色。

    “找到了也可以聚聚,什么时候邀请到家里来,你妈妈招待。说起来,我也是很多年没听到有人叫我爸了,刚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人如何?”

    老家伙说话可跳脱,叶桐每次和他对话都身心俱疲。

    “人挺不错的,对我也热情。他们也说要来当面感谢你们。”

    对于赵父对于父亲的感叹,叶桐没发表意见。

    赵父喝了一口茶。

    心里暗笑,捡来的孩子会给他倒茶喝,亲生的儿子却会把热茶泼给他脸喝。

    “回来之后,和你哥联系了吗?”

    “和千里婚礼的时候见了一面,回家时又见面了。他工作忙。”

    叶桐发表可以被调查到的消息。

    赵父鼻子里哼出冷笑,

    “他工作忙?呵呵,不过是在外面乱搞,白眼狼一个。”

    据路千里告知,赵梧树这几年在外打拼,白手起家有了自己的企业,肤色都晒成老抽色。这种小辈在叶家属于祖坟一行青烟上青天,祖宗显灵了。

    但在赵父嘴里,就是不务正业,狼心狗肺。

    家是孩子的必疯港,这话赵梧树和他深有感触。

    叶桐抿唇,不太愿意聊起哥哥似的,一向温顺的眉眼染上烦躁。

    “我不太和他联系。”

    他话落,裤兜里的手机就振动两声,只有叶桐本人能感受到。

    他大多社交软件都屏蔽了联系人的消息,只给少部分人开启联系通道。

    这两下振动,隔着布料,隔着距离,悄悄的,温热的,似乎是某人在谴责叶桐同学言不由衷、靖言庸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