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慕建民的身上:
“你该不会是对这个小贱人心软了吧?”
“你千万别忘了,慕家是被谁给搞破产的。”
“咱们现在挤在这破烂不堪的出租屋里苟且偷生,就是这个贱人给害的。”
“蕾蕾也被她害的名声受损,在沈家如履薄冰,这个贱人就是个灾星。”
“蕾蕾?”慕清辞冷笑了一声。“你知道你口中的蕾蕾,是个杀人凶手吗?”
“你说什么?”蔡玉枝眸色浮上怒色。
“你再敢污蔑我的女儿,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慕清辞不怕蔡玉枝,毕竟这个家还是慕建民当家做主。
只要慕建民不动她,蔡玉枝自然也不敢造次。
她冷冷的望着眼前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蔡玉枝,说。
“你的女儿早就被朱思蕾给害死了。”
这话一出,连慕子豪都怔住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蕾蕾就是我的妹妹,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到时候你们再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
“不过,这个亲子鉴定你们要暗中进行,不然以朱思蕾的心机城府,肯定会提前做准备的。”
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蔡玉枝和慕子豪对望了一眼后,将目光落在了慕建民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变故?这贱人分明就是怕死,说来拖延时间的。”
“你居然还信了她的鬼话,甚至还将她带到这儿来,你是怕债主找不到我们吗?”
“你吼什么吼?”慕建民红眉毛绿眼睛的瞪向蔡玉枝。
“我不带她来这里,难道放她回去吗?”
“朱思蕾是不是我们的女儿,做个亲子鉴定就是了。”
“要是慕清辞说谎,再杀她也不迟。”
“老慕,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蔡玉枝觉得慕建民脑子出问题了。
“蕾蕾跟我们长的像,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女儿?”
“你现在因为这个贱人的三言两语挑唆,就怀疑咱们的女儿吗?”
“你看不出来她的脸已经有些僵硬了吗?”慕清辞冷笑着反问。
“她很显然是整过容的,而且是按着你们亲女儿的样子整的。”
“你们的女儿,早就被她推到海里了。”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问话的是慕建民。
这一路他已经想的很透彻,暂时不会再冲动行事。
他不想真的被人傻乎乎的利用,最后甚至还会赔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