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臻接过她扔过来的枕头，有些无奈的望着慕清瓷。
这……
翻脸这么快？
慕清瓷气呼呼的瞪着他，问。
“你昨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宋砚臻将枕头轻轻摆放好，轻轻叹了口气。
“慕小姐，你要不要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昨天晚上带她回来后，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被渣男伤害，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
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把他当成了沈光浩那个渣男，对着他又锤又打又捏又掐，下手还极其的狠。
最后还死死的攥着他不让他走……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对他，双手早就废掉了。
可昨天晚上那个人，是她。
他只觉得这是从未有过的幸福，毕竟打是亲，骂是爱……
虽然阿瓷打他是因为将他当成了沈光浩那个渣男，但是，他不管。
而慕清瓷听了他的话后，开始慢慢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逐渐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虽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她昨天发酒疯的行为也确实是丢人啊！
她沉默了。
“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回忆。”
说着，宋砚臻将手臂伸到她的面前。
一双手臂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有不少的抓痕。
慕清瓷看着宋砚臻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沉痛了闭上了双眼。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后，慕清瓷说。
“那个，抱歉哈，误会你了，还把你打成这样……”
“没关系的慕小姐！”
宋砚臻一副乖巧贴心的样子。
“只要你不要把我当变态就好。”
那双望着她的眼眸纯净清澈，还氤氲着一丝无辜，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似得。
慕清瓷心里升起一丝愧疚。
这人脾气这么好？
都被她打成这样了，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本来以为他要找自己算账的，结果就这么轻飘飘一句没关系？只要不把他当变态就好。
这怎么可能呢？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人这么又大又掐又骂，早就火冒三丈了。
他该不会是，脑子有点不正常吧？
可他那天在医院的所作所为又不像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
难道说，他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不然怎么对自己笑的那么猥琐。
所以医院和会所的这两次的碰面，都是他刻意跟踪她制造出的？
目的就是……她？
也不对呀。
如果他的目的是她，那么昨天晚上她喝的烂醉如泥，他如果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是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的。
但是他对自己什么也没做。
任由自己对他又打又骂又捏又掐都没有丢下她，甚至还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
慕清瓷一脸警惕又防备的盯着宋砚臻。
想了半天才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好脾气的忍受自己了。
差点忘记了，他是个男模！
难怪他一直对着自己笑的那么卑微和讨好，更别说对自己发脾气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模，面对再刁钻难伺候的客人都必须得忍着。
这应该是作为男模的基本职业素养吧。
想通了这一层，慕清瓷心里放松了不少。
只要不是心理扭曲的变态，一切都好说。
而宋砚臻压根儿不知道慕清瓷已经将他当成了男模，还在强调。
“慕小姐，我真的不是变态。”
他不要阿瓷觉得他是变态。
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时候的的却却像个变态。
可他也只是很纯粹的爱慕着她，想要每时每刻都能见到她。
但是他又不能名正言顺的陪在她身边，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看她。
他刚刚下飞机就得知她出了车祸，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的冲到了她所在的医院。
知道她跟闺蜜们要去会所喝酒买醉，他又偷偷摸摸的约着朋友来到同一家会所。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沈馨艳给他制造了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昨天晚上，是他这么多年以来，觉得最幸福的一晚。
而慕清瓷看到他满脸真诚又急切的向她解释，心里多少是有点愧疚的。
明明是自己昨晚对他犯下了累累的罪行，结果她醒来就骂人家是变态……
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真的好像一个坏女人。
“不好意思，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