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夫人,还是下来吧,摔着了月儿好心疼的。”
而灵悦瑶醉了也不忘记和她哥斗嘴,抱着那一坛酒说:“我不!”
“看你待会儿怎么回去!”冥泽微怒。
“你肯定会派人送我和月儿回去的!”灵悦瑶笃定的说。
被猜中了的冥泽:“…………”
而后梅姨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灵悦瑶抱着那一坛酒让冥月也喝,冥月则一再推辞。
梅姨本以为冥月不会喝的,谁想她转过头,冥月竟在灵悦瑶的劝说下,接过了那一杯酒。
梅姨一脸惊恐,拍桌起身,准备夺过那杯酒“别——喝——!”
完了,晚了,冥月已经酒下肚了。
梅姨的手僵在空中,陷入了那恐怖的回忆 。
灵悦瑶醉醺醺的问:“梅西,你为栓么不让月儿喝酒?”好的,完美,灵悦瑶的话已经醉得说不清楚了。
“哎呦喂,小瑶砸,你不知道呦,小阿月不能喝酒,耍起酒疯来,十个大汉都拦不住啊!哎!”
灵悦瑶:“?”
冥泽也有一点“?”
晨轻“?”
当时是灵悦瑶说去办事的第二年的一个晚上,冥月来到醉轻楼喝酒,谁想她才喝第一杯酒就不行了,一会儿抱着柱子说:“夫人啊!你是不是不要月儿了!——”一会儿又对着柱子拳打脚踢,说“于叶然?我呸!狗东西,都是因为你夫人才和我分开的!是不是你!就是你、就是你!该死!该死!你该死!真该死!”然后一巴掌把那根柱子,呃,拍碎了……
梅姨:“当时恨不得把这酒楼都给砸了呦!”
“不会吧,月儿的酒量哪有那么差,你看,月儿不好好——。”灵悦瑶话还没说完,冥月一拍桌子。
桌子……碎了。。。。。
梅姨:“…………”
冥泽:“…………”
晨轻:“……”
灵悦瑶完全不在乎桌子碎不碎,只是知道冥月醉酒的时候脸颊红红的,如春天的桃花开在脸上,叫人喜欢。
然后忍不住在冥月脸颊上亲了一口,还不忘带点声“木马~!月儿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喜欢……”
冥月的脸更红了。
一桌子人:“…………”
随后两人各自在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然后就……跑了?
梅姨对着两人跑去的背影,说:“哎?这俩小酒鬼跑哪去啊?”
冥泽:“晨轻。”
“在。”
“跟着她们,别让她们掉河里被水冲走了。”
晨轻知道冥泽的意思是护送她们回宫,也就没再多问,“是。”
然后就紧跟上灵悦瑶她们俩了。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吧,这俩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待两人回到府门口的时候,灵悦瑶忽然倚在了冥月的肩头 。
呃…………睡着了。
冥月摇了摇头,勉强保持清醒,敲了敲大门,春莺跑来开门,正准备扶过灵悦瑶,但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对上冥月的视线,阴沉沉的,一副“敢打扰夫人睡觉,你死定了”的表情,又忙把手收了回来,小声说:“那……那在下就……就先不打搅灵瑶国主了,大人请。”说着让出了路,做了个请的动作。
冥月的手搭在了灵悦瑶的肩膀上,把她横抱起来,抱着她回了寝宫。而晨轻见两人安全回宫以后,也就回去禀告冥泽了。
回到寝宫后,冥月点燃了一支蜡烛,把灵悦瑶放到了床榻上,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却被灵悦瑶拉住手,她嘟囔了一句:“别走,黑。”冥月则坐在了灵悦瑶的旁边,“睡吧,夫人,月儿不走,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