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讲鱼甩在称重器上。
“行,给我剁小点。”
薄沉点头,将鱼再次拎在案板上切起来,发出砰砰的刀和木板相接的声音,动作很娴熟。
寇青抿了下唇,看着在摊位前拍成一排的买鱼的人,还是选择先往前走。
十块钱不多,但在菜市场却能买不少东西,寇青拎着一袋子油麦菜和鸡蛋,还有一瓶子醋和酱油。
薄沉刚送走最后一个顾客,刚拿起水管去冲案板上的血迹和残肉,转眼就看到寇青。
穿着一中的校服,背着个红旧书包,沉甸甸的压着单薄的小身板,乖乖的两手拎着花花绿绿的几袋子东西,仰着脸眨巴着眼,很乖巧等待的寇青。
“要说什么赶紧说。”
“上次你说我哥哥是方隐年,很可怜,我不同意。”
手心被塑料袋勒出红痕,她蜷缩了下手心,看着寇青,目光坚定。
薄沉放下手中水管抬起眼:“你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个?”
语气冷的很。
“对,你误会我哥哥了。”书包带子有点滑下来,寇青一边说一边去拉书包带。
“随你怎么想。”薄沉没什么表情,脱下胶皮手套。
“陈叔,剩下交给你了。”薄沉将计算器递给坐在摊位旁的男人交代。
“行行行,你快回家吧,你弟离不开人。”男人接过计算器。
“你为什么说很可怜,我想知道。”寇青提着蔬菜跟在薄沉后面,看她利落的脱下胶皮围裙,摘下口罩漏出那张美的过于浓墨重彩的一张脸来。
“你究竟知不知道方隐年是什么样的人?”薄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