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致,跟裴泠给周域做的完全不能比。
裴泠故作玄虚地看着周域,说:“你吹一下。”
周域拿起裴泠给他做的骨哨,吸了一口气往里一吹。
......
无事发生。
一点声音也没有。
正当周域疑惑之际,裴泠把她的骨刺放在周域手里,“继续。”
周域又乖乖地吹了一口气,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骨哨。
手中的骨哨在震动。
看着周域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裴泠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问:“怎么样?”
“是材质问题吗?”周域问。
“对。”
裴泠的骨刺震动发出的声波能穿到很远的地方,还能带着材质相同的骨刺一起震动。
但这种震动的频率是没有声音的,或者说是一般人听不见的。
周域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骨哨,眼神温柔地不可思议。
裴泠把裴楹给她做的骨哨拿回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周域只觉得胸口处接触骨哨的地方传出让人酥酥麻麻的震动,带起皮肤一阵战栗。
周域瞳孔收缩,睫毛颤动,心脏乱了节拍。
裴泠还在吹,脸上一脸玩味。
她听到了。
听到了周域愈发激烈的心跳声,像鼓声一样有力地震动着。
真是让人愉悦的声音。
黑夜中裴泠忍不住的笑声格外明显,周域耳尖发红,“别吹了。”
“不吹就不吹。”裴泠把骨哨拿开,在周域桌子上摸到一根笔,伸手一甩。
“啪塔”一声,房间亮了。
周域那张带着薄红的脸在裴泠面前无所遁形。
裴泠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域一脸无奈。
“你收好了。”裴泠眼神看先周域带着骨哨的脖子。
青灰的骨哨挂在脖子上被周域修长白皙的手握着,周域紧了紧手中的骨哨,珍重地点了点头。
不行了,看见周域这么认真的样子总是会想要逗他,裴泠克制了一下她自己。
“很晚了,睡吧。”周域伸手把做在桌面上的裴泠揽下来,带着她回房间。
诊所。
因为何盛源死了,赵思停心情还不错。
她在电脑面前浏览着从中央研究院盗出来的资料。
资料很庞杂,看得出拼拼凑凑的影子。
勉强算是屎味巧克力。
地下实验所和中央研究院的合作不算少。赵思停脸上满是讽意,距离宋挽死去这才多久中央研究院就落魄成这样。
赵思停一只手滑动着资料,一只手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
何盛源死了,接下来就是林沐语。
赵思停眼神落在盒子里的一块表。那是她母亲宋挽的手表,带在她手上已经很久了,是他父亲结婚时送给她的,死亡的前一天才从她手上脱下来。
赵思停看着那块手表,思绪忽然飘远。
十二年前宋挽还是中央研究院的院长,林沐语和何盛源还是研究员。
那时候赵思停可谓是万千宠爱长大的。宋挽经常带着赵思停到中央研究院,中央研究院里的研究员是真的不少人都抱过赵思停,包括林沐语,曾经她母亲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宋挽是个很有思想的人,她对兽化人的基因问题有独特的见解,研究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却戛然而止。
因为宋挽死了。
紧接着何盛源的实验成果层出不穷,名声大噪,一举成为中央研究院的院长,继续着宋挽的研究。
曾经宋挽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林沐语成为了中央研究院的负责人,地位超然。
林沐语是宋挽一手带出来的。
可就是林沐语,背叛了宋挽,何盛源才能得手,让宋挽夫妇死在那条长廊。
一想到这,赵思停就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残忍的狠意。
夜已深,林沐语在中央研究院中醒来。
因为中央研究院被炸事件,和中央研究院有合作的人纷纷来电,要求林沐语给个解释。
林沐语醒来就忙得晕头转向。
何盛源死了,中央研究院就由林沐语掌管。
和中央研究院有合作的生物公司一个接一个质问林沐语中央研究院的供给是否能正常。
让林沐语烦不胜烦。
真想立马撂挑子不干了,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起码要拿到周域的新药。
林沐语一边硬着头皮应付,一边处理中央研究院的事情。
烦得只想地下实验所的人尽快动手,等拿到新药,中央研究院这个烂摊子她也不想管了。
想到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