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有些混乱,一时忘记了自己要找的其实是路线图。
帐外传来催促的声音,她匆忙将手中的画妥帖收好,出门便发现一行侍卫们几乎都已收拾妥当。
只有陆瑜手里捧着一卷书,不紧不慢地看着她道:“白公子昨夜睡的如何?”
白妙可想起那幅画,一时心虚,避开了他的视线,边去牵马边答道:“尚可。”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一句:“巧了,陆某也是。”
白妙可轻哼一声转身上马,第一次觉得这张俊秀的脸有些欠揍。他肯定猜到是自己去偷还偷错了东西,所以在嘲笑自己!
但是他到底是为何要画自己,还放在枕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