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荀舫扫完地回来,在灶房外洗手,看到温屿怀里抱着扇面回正堂,道:“瞧你跟抱着金疙瘩一样,究竟绣出了何等传世大作,值得你如此宝贝。”
温屿本不想搭理他,转念一想,道:“肯定是稀奇的传世大作,你可要看?”
“稀罕。”荀舫不屑地道,顺手倒掉盆中的水。
话虽如此,温屿刚走进堂屋,荀舫也大步跟了进来。她将碎布包放在桌面上,神秘兮兮展开,得意地道:“瞧!”
荀舫伸手去拿,温屿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袖:“小心些,你粗手粗脚,可别勾了丝。”
荀舫不悦甩开温屿的手,打开扇面瞥了两眼,不客气点评道:“除去我的字与画,就只剩下个新奇。绣工布料一文不值。”
他的评价与阿山意思差不离,只更难听,温屿淡淡道:“巧夺天工的绣娘,一两金一尺布的缂丝,再加新奇的字画,只该出现在大内皇宫,权贵府邸。”
“反正左右你都有理,何须问我的看法。”荀舫挑了挑眉,转身出屋,道:“晚间我要吃面片,不许放葱进去。”
“呸!”温屿骂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想要吃要喝!
虽说阿山与荀舫评价皆不算太高,但还是有识货之人。且来人一口提出,以一两银一把扇面,将温屿的扇面全部买走。
温屿却并不见高兴,陷入了两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