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办公。”
闻时鸣去到书房坐定,程月圆也跟着进去。
他看账册她打扇,他写公文她洗笔。
她狗腿了大半个早晨,青年郎君鸦发玉簪,悠闲地享受红袖添香,偏生就是不松口。她气馁,丢了扇想去找慎慧月,嫂嫂是大家闺秀,肯定懂这些的。
“这就走了?”
“……不然呢?”
程月圆抿唇,露出没招了的表情。
“你过来。”
闻时鸣朝她招手。
程月圆重燃希望,小碎步过去,不期然他把手掌覆上来在她脸蛋子上乱揉,胭脂都不知被搓掉几多。她哇一声要躲,腰肢被扣住一按,人就坐到他腿上。
程月圆呆若木鸡。
闻时鸣抽走她腰间帕子,低头给自己擦手上蹭的胭脂:“只许你一高兴就投怀送抱,不许我反着来?”
她脸颊一热,答不出话来。
闻时鸣静静欣赏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往常他敬而远之时,眼前女郎随时能端出一副温柔小意的新婚妻子情态;待他真回赠了几分好,她反而像是把那些伎俩都忘光了。
“傻不傻。”
他擦净了手,“好,普普通通好看的,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