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随棠溪找到机会和白芙蕖讨要食物。
“岁穗,拜拜。”白芙蕖乘机巩固自家猫猫的新技能。
异瞳狮子猫假装没有看见趴下,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左晃右晃,内卷是不可能内卷,完全不敢想以后每次吃饭前都要拜拜。
猫猫站起来是很累的!尤其还是狮子猫这种大块头!
“岁穗~拜拜~”
随棠溪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唐珍珍说的话,拿着食物在猫猫面前上上下下。
“为什么还要拜拜,岁穗直接吃!”
这么霸气的发言完全就是秦恬欣会说的,但狮子猫随棠溪完全不敢想如果自己去吃了秦小姐的食物,却没有吃白小姐的食物,白小姐要有多伤心。
恪守猫德,猫猫有责,随棠溪只能继续假装看不见。
然后旁边的西施犬在旁边拜了起来,举着狗爪,格外乖巧。
不是,这么小的西施犬也能学会拜拜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吗?内卷要不得啊!
西施犬在一声又一声的赞叹声迷失自己,狮子猫也没能经得踩一捧一,“我就说岁穗做不到吧”、“还是西施犬聪明”……
异瞳狮子猫屈服了,一切为了识食物者为俊杰,况且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今年的春和宴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芙蕖出现中结束,夕阳西下,白芙蕖告别姨母,头发上戴着花蝶玉簪、身后背着自己的琵琶、怀里抱着异瞳狮子猫,准备一步一步走回家。
“白芙蕖!”晏馨儿穿着洋装怒气冲冲,斗乐情况她不懂,只知道白山栀姐姐弹的钢琴输了,而那个白芙蕖弹的琵琶却赢了。
明明不应该是谁接不上,谁才输吗?山栀姐姐怎么会输?
“你应该喊我嫂嫂的。”白芙蕖看在晏馨儿是晏嘉玉妹妹的份上停下来说道。
随棠溪听闻叹了一口气,等晏嘉玉回国才能揭穿他渣男的身份。
异瞳狮子猫跳了下来,再次启动防御模式,弓着背发出低沉地声响,只要晏馨儿敢靠近,它就敢扑过去。
“对了,你的洋帽我放在姨母家了,你现在回去还能拿到,没事我先走了,以后没事别来我的院子里。”这次白芙蕖难得没有安抚狮子猫,只是直愣愣看着晏馨儿。
春和宴里比起众星捧月的白芙蕖,晏馨儿显然十分不好过,如果不是唐珍珍接了句“白芙蕖是我唐家的人”,把晏馨儿那句“她才不是晏家人”定义成玩笑话,不知道晏馨儿要受到什么程度的非议。
哪怕晏嘉玉新婚后就出国留学,但白芙蕖依旧是晏馨儿的嫂嫂,哪怕现在提倡自由民主,但尊老爱幼依旧是传统美德,她是长辈,结果小辈在公开场合无和离书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是对长辈的不尊重。
“你!”晏馨儿‘你’了半天,又‘你’不出来,她唯一知道的底牌是白芙蕖假孕才得已进晏家的门,这种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又无法说出口。
“岁穗,走了。”白芙蕖没有管站在旁边像木头人的晏馨儿,又不是以前只能在院子里枯坐逗猫,偶尔冒出来个骂人的晏馨儿还能解闷。
现在她参加了春和宴,和姨母聊了很多有关母亲的话题,约好以后每周一聚。
明天下午她还要和秦恬欣一起喝咖啡吃甜点,讨论要制作什么样式的旗袍。
后天还要认真刺绣,不辜负一百一十大洋的高价,她还要养猫,最近岁穗一直在脱毛,她还要问问她的新朋友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减少掉毛情况。
白芙蕖抱着岁穗看着日落,怎么回事?以前觉得一天一周一月一年,唯一的盼头就是等嘉玉哥哥回来,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想嘉玉哥哥了。
她有好多事好多事要干,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几瓣,一瓣陪姨母,一瓣陪秦恬欣,一瓣陪唐珍珍,还有一瓣陪岁穗。
晏馨儿看着转身就走的白芙蕖,好像从她让自己离开院子里的时候,就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想笑白芙蕖孤零零一个人,但对方身后是母亲留下来的琵琶,身前是护主的狮子猫。
不行,她也要养只宠物,还要养只比异瞳狮子猫更名贵的宠物,她一定要比过这么一个手段卑劣的白芙蕖!
落日余晖,金辉散落满地,鸟群掠过天际发出一声声翅膀扇动的轻响。
琵琶和猫,白芙蕖好像在负重行走,狮子猫想跳下来,却被她一手揽着,软绵绵毛茸茸的手感,还有因为怕伤到她只能轻轻踩奶的猫爪,柔声说道:“别跑,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随棠溪无奈闭眼,倒头就睡,今天一天太忙了,吃没吃饱,又都是体力活,如果不是晏馨儿打岔,它才懒得跳下去呢。
猫猫启动攻击模式还是很辛苦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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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姐姐,你说我穿这身紫色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