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场景布置,惊艳出场,一切都要满足把大家的注意力从白芙蕖不合时代的服装转移开来的目的。

    狮子猫随棠溪联合猫猫队,又贿赂西施犬得以获得在王夫人的院子里上跳下蹿的资格。

    要选一棵花开得最好的树,要选最能完美进场的位置。

    “山栀,你说白芙蕖会来参加春和宴吗?”一位穿着旗袍烫着最时兴发型的人问着旁边坐着的女子白山栀。

    “她最好就是不要来!古板!老气!还难看!”洋装的晏馨儿气鼓鼓说道,然后揽上旁边白山栀的胳膊,嘟囔,“为什么我二哥娶的不是山栀姐姐呀。”

    白山栀温柔笑着,不动声色拨开晏馨儿的手,嫁给晏嘉玉,然后和白芙蕖一样活守寡吗?

    不对呀,原文里没有这一段的呀。

    狮子猫随棠溪蹲在树上,开始在脑海里搜索白山栀这三个字。

    白家二小姐,出场只有三个画面,一个是在摔花蝶玉簪时为晏嘉玉拍手叫好,一个是在白芙蕖被和离时率先关闭白家大门,一个是笑着恭喜晏嘉玉抱得朱砂痣美人唐珍珍归。

    文中对白山栀的描述是北城区第一淑女,钢琴油画样样精通,蛇蝎心肠但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位心地善良的好人。

    白芙蕖不止是文中路人视角热情开朗唐珍珍的对照组,同样也是上帝视角面若观音白山栀的对照组。

    她们都是白家儿女,如果白芙蕖和白山栀一样,白芙蕖就不会自杀而死,是白芙蕖的性格决定了她的命运。

    可是随棠溪看着被教导着如枯木般的白芙蕖,一女配双吃啊,这算996吗?但这人设不是撞在它点上了吗?别拿专业碰瓷它活命的本领。

    猫猫亮爪.jpg

    “山栀姐姐,芙蕖来春和宴吗?”又是一位穿着洋装的唐珍珍小跑过来问道,“王夫人夸人三句不离白芙蕖,我可太好奇她了。”

    “我也好奇,白芙蕖神龙见首不见尾,连结婚时都盖着盖头,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好看吗?”

    “性格怎么样?她为什么从来不参加宴会呀。”

    白芙蕖一直以来都是各种宴会口中的热门话题,无论是自小从不露面活在传闻中,还是和晏家小少爷结婚后,小少爷抛弃妻子让大家口中的白芙蕖更添加了神秘色彩。

    不怀好意者自然希望白芙蕖越惨越好,毕竟这种连面都没有露过,却成了长辈们打压自己的别人家的孩子,实在让人苦恼又无从下手。

    如果白芙蕖够差劲,她们自然人人都能踩一脚。

    如果白芙蕖够优秀,她们自然也能心服口服夸赞。

    结果白芙蕖从来不露面,让她们连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触感都做不到,憋屈、无力、还不知道怎么诉说。

    “都说了只是一个古板封建的老女人!”晏馨儿每次都会跳出来了说这些话,但哪怕她是晏家小女,大家也无法信服。

    因为每当这是更有说服力的白家二小姐白山栀也会出来温柔说道:“哪有,姐姐是位……”

    白山栀故意没有说完,但表情里都是对她姐姐白芙蕖的钦佩,留白的艺术被她运用到出神入化。

    没有人能赢过想象中的完美人物,可况是古板内敛的白芙蕖。

    白山栀看着大家往白芙蕖这三个字里又增加美好的幻想,握拳的手缓缓松开,她是妹妹,哪怕白芙蕖最终曝光真实面目,大家也会认为妹妹眼里出西施,都是正常的。

    而被捧上神位又跌落神坛的白芙蕖如何,就不是她可以做主的。

    “王夫人,芙蕖姐姐会来吗?”唐珍珍对今天的妆造格外满意,看见抱着狗狗的王夫人就率先问道。

    “都说了只是位刻薄的骗子!”晏馨儿有苦说不出,假孕结婚对她二哥的名声也不好,只能每一次都重复着这类词语,然后看着白芙蕖这个名字继续成为宴会里的传奇。

    王夫人的眉头一皱,到底是谁把这位放了进来,摸着怀抱里西施犬的手都一顿。

    还没等王夫人开口,白山栀率先为自己的姐姐说起好话,但没等她刚说两个字。

    一心想揭穿白芙蕖真面目为新婚后就去留学的二哥洗白的晏馨儿完全不听,继续说着,“骗子!” “古板!” “封建!”

    在这些话中,一道清脆如山间清泉流淌般的声音响起,“你们好,请问请柬放在哪里?”

    大家望去,飘落下来的桃花中,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女生,乌黑的头发被精美的绢花盘好,留下的一缕青丝,很安静靠在白皙的脖颈傍边。

    自然飘落的桃花瓣儿都格外偏爱她,嫩绿色的上衣都落了点点淡粉色,裙摆层层叠叠,行走步步生莲如风中柳枝。

    比起秋水盈盈的双眸,最先飘来的是淡淡的荷花香,而后是雪肤花貌、气质如兰的白芙蕖。

    十指纤纤中拿着请柬,递给还没有回神的佣人,温柔说道:“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赴宴,请柬是给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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