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
殿,殿内气氛果不出她所料,皇帝太后、文武勋家,几乎个个都举着金樽皮笑肉不笑。

    冯初眉心一跳,只觉得瘆得慌。

    甫一落座,这把火就往她身上烧了——

    “阿耆尼。”

    唤她的不是她的姑母,而是拓跋弭。

    惊疑之下她还是站起身,朝拓跋弭拜去,“臣女在。”

    冕旒下的皇帝叫人看不出表情,低沉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朕立皇女聿为储,你,可愿为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