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祥走得近,迁怒到他身上去了!
难怪,难怪李定祥这次见他之后,神情这么冷淡,恐怕心中也怨了他几分。
可他又何其无辜,但却又无从辩解,只能想着说什么开解一下他。
但李定祥仍旧自顾自地开口:“谢谢江大人帮我保住了这处驿站,给我留了一处念想,大恩不言谢,都在酒中了。”
他走时将月娘及其一家葬在了驿站后方,江尘还遣人在旁边建了围栏,只是尚未立碑。
江尘终究是没想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举杯与其共饮。
酒过三巡后,眼见李定祥要一醉解愁,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实话实说,定祥兄弟,我这次找你是有事相求。”
“哦?”李定祥抬眼看来:“难道江监镇与李池有什么交情,想让我不要动手?”
“定祥兄弟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那李池只有仇无恩,怎么可能为他求情?这次过来,是求定祥兄弟救命。”
李定祥嗤笑一声:“求我救命?我一个叛军头领,哪里能救江监镇的命?”
看得出来,他嘴上虽未说,心里却真是连江尘一起恨上了。
江尘只得苦笑摇头:“去年整个北方旱灾,情形有多凄惨,定祥兄弟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