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手机另一头传来了阿莹像是夜莺一般的清脆声音,“安姐姐,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了。”
“抱歉,这两天有点忙。”
“所以事情都解决了吗?”
“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临安?”
“呃……可能要很久以后了。”
“为什么?”
“因为,我结婚了。”
“……”
手机的另一头久久没有传来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阿莹才用一种极度不可思议的口吻大喊起来。
“你结婚了?!”
“嗯。”
“和谁?”
“薄景言。”
“妈呀!”阿莹在另一头又叫又跳,“我刚刚才听人说起,这位薄大总裁是景安承建的大老板。
这些年,这位大老板默默地为临安做了好多事,连我们元清街的改造工程都是他投资搞起来的!”
“你怎么会听说这些?”
“我听说得可不止这些,我还听说你去江城大酒店参加生日宴,被他们的前副经理安婷打了呢。”
“咳——”
这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
“没被打。”
“安姐姐,你不用骗我,安婷打人的事是江城大酒店的潘总亲口说得,他就是因此开除了安婷。”
“……”
“哦,对了,潘总联系了吴卓,说要向你赔礼道歉,我说你不在,他说没关系,来我家也一样。
吴卓让我问问你,这事儿该怎么办?”
她在临安得到吴家许多照顾,薄景言大概是从冷子明那里知道了这些,想借着赔礼,感谢吴家。
“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在临安,他就该去见你们,另外,如果潘经理带了赔礼,你们尽管收下。”
“这样……不好吧?”
“你要是觉得不好,那我把你送我的东西都退回去。”
阿莹顿了两秒,哭笑不得地说:“安姐姐,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吴卓总说,你是个主意大的人了。”
“有吗?”
“怎么没有?”阿莹哇哇大叫,“不过,拿就拿了,大不了以后去京北看你时,回你一份大礼。”
此时的阿莹还不知道潘总带过去的赔礼价值千万,等她知道的时候,差点没惊晕在自家的客厅。
“好,我等你来。”
安静笑了起来。
“对了,囡囡好吗?二叔好吗?”
“都好。
你呢,好吗?
那位薄总对你好不好?薄总的朋友对你好不好?还有,薄总的家里人对你好不好?他们有——”
“都好。”安静带着笑意,打断了阿莹,“薄先生对我特别好,薄先生的朋友和家人也非常好。”
“我觉得也是,安姐姐这么好,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那位薄大总裁办婚礼?”
“还没定。”
“定了一定告诉我,我和吴卓带着囡囡一起去参加你的婚礼。”
“好。”
“可惜我结婚了,不然我一定给你当伴娘。话说,我干嘛这么早结婚呢?我就应该晚点结的……”
阿莹在电话里碎碎念时,于管家悄悄走到她身边。
“少夫人,有人找您。”
“好。”安静点点头,打断阿莹的滔滔不绝,“阿莹,我有点事情,等我空了,再和你慢慢聊。”
“哦。”
安静挂断电话,回进VIP病房。
她进去的时候,薄老爷子半躺在病床上,眼神不善地瞪着立在窗边,脸上带着和煦微笑的李星。
“夫人好。”李星恭敬地欠了个身,“薄总想和夫人一起吃午饭,但他忙着开会,没空来接您。
所以他安排我来接夫人。”
只接她?
安静瞄了薄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老太爷,我能去吗?”
“呵!”薄老爷子气得笑了一声,“我敢说不能吗?我如果说句不能,臭小子转头能拆了老宅!”
“怎么会?”
“得了。”薄老爷子摆摆手,“我一个快死的人,就该遭人嫌弃,你要走,赶紧走,少假惺惺。”
“好。”
安静转个身,出了病房。
老爷子看她如此干脆,恨得抬起手,愤怒地拍了好几下床单。
他边拍,边嚷嚷:“老于,你听听,她居然说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