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说了,我直接把你敲昏,绑回去!”
“你敢。”
冷子明瞪着她,憋了半分钟,哭了。
“安小凤,我立了军令状,必须把你带回京北,如果我没把你带回去,我TM就得切腹谢罪了!”
“法治社会,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冷子明抹了一把鼻涕,“你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回京北,要我磕头求你吗?”
“你试试?”
“试就试!”
冷子明推开车门,就要跪到马路上。
“别——”安静急忙阻止他,“我开玩笑的。”
“玩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抱歉。”安静双手合十,郑郑重重地鞠了个躬,鞠完躬,她抬起头,说,“前面路口,左转。”
冷子明瞟了指示牌,发狂地大喊:“安小凤,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唉……”安静长叹一声,“我又没说不回,我就是想要回趟临安,收个行李,再和人道个别。”
“……哦。”
“现在可以在路口左转了吗?”
“转!”冷子明一边咬了咬牙,一边打过方向盘,“小凤凰,我发现你来临安没几天,变坏了。”
坏吗?
她也许只是在找回丢失的自己。
下午两点,安静回到了临安县。
她带着冷子明敲开吴家大门时,阿莹抱着咯咯笑的小公主,正在指挥狗子往墙上贴吹好的气球。
“小安凤?”二叔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张小莲的家里人对你不好?”
“不是。”
“你不用骗我。”二叔摇着头,往里面退了一步,示意安静进门,“你妈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她啊,就是心里有点愧疚,但是不多,想把你喊回去吃两顿饭,好抵消心里面那一定点的愧疚。
如果我没猜错,她搞不好连蛋糕都没准备吧?”
“老叔高见。”冷子明探出脑袋,“小凤凰那个妈不仅没准备蛋糕,她都不记得安凤今天生日。”
“不记得她喊安凤过去干嘛?有病吗?!”
二叔憋住火,恨恨地骂了一句,骂完了,他愣愣地看着冷子明,一双眼睛因为惊讶瞪成了铜铃。
“小伙子,你谁啊?”
“我——”
“我知道!”阿莹抱着孩子,冲了过来,“你一定是安姐姐的男朋友!妈呀,安姐姐,他真帅。”
“我不是!”冷子明大叫一声,“我不是安凤的男朋友,我是她现任未婚夫的好朋友,冷子明。”
“未婚夫?”
“对。”冷子明拿出手机,亮出薄景言的照片,“喏,就是他!京北豪门圈第一美男,薄太子。”
阿莹只瞟了一眼,就激动地大叫:“妈呀,这个世上怎么能有这么美、这么有魅力的极品男人?
他——”
阿莹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对冷子明说:“我收回刚才的话,和安姐姐的男人一比,你就不帅了。”
“欸,你怎么说话呢?”
冷子明不高兴地嘟起嘴,想和阿莹理论一番,谁知阿莹看也不看他,转头就朝贴气球的狗子喊:
“吴卓,我算是知道为啥安姐姐当初没看上你?原来是因为你长得太丑了。”
吴卓脚下一歪,差点栽下梯子。
他无语时,冷子明带着一点无措的愕然,悄咪咪地问安静:“她是你的朋友吗?怎么这么生猛?”
“恩。”
安静笑笑,正要请冷子明进门,阿莹又转过头:“不对啊,这个漂亮男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阿莹念叨了一句,念完了,她突然灵光一闪:“啊!我想起来了!我在热搜上看到过他的新闻。
他好像为了一个做服务员的灰姑娘,甩了他出生豪门的未婚妻。”
“没错。”冷子明重重地点点头,一边点还一边笑眯眯地指着安静,“你说的灰姑娘,就是她。”
“欸?”
阿莹的一双杏眼,霎时间变成了两盏刺眼的探照灯。
“安姐姐,你这么牛掰的吗?”
“没有,你别听他乱说。”
安静低下头,脱掉鞋子,换上她的兔头拖鞋,然后,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白色的一次性新拖鞋。
“二少,换个鞋子吧。”
“哦。”
冷子明乖乖换上拖鞋,跟着安静走进吴家客厅。
吴卓贴完最后一个气球,一边爬下梯子,一边对安静说:“安姐姐,你回来早了,我还没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