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我想见见李同学,你能帮我约一下吗?”
“这……”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是你告诉我她欠了安凤一百万。”
“真得?”
“恩。”
“行。”陆佳梦点点头,“李香儿要到晚上才会回来,不然你七点再过来,我带她下楼来见您?”
“谢谢。”
“客气了。”
陆佳梦和张小莲刚刚说定这个事,安凤回来了。
“妈,聊什么呢?”
“没什么。”
张小莲回过神,把手里的另一杯奶茶递给安凤。
“过来看看你,正好碰见你舍友,就随便聊了两句。”
“哦。”
安凤接过奶茶,接奶茶的时候,她睨了陆佳梦一眼,她目光闪烁,看起来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如果是随便聊了两句,她有必要心虚吗?
“妈,你们——”
安凤想问问清楚,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喂?”
“是我。”手机里传来薄景言故作轻快的声音,“小凤凰,我快要到京大了,你还有多久下课?”
安凤捂着话筒,往旁边挪了两步。
“诗词课的老师出了车祸,说是停课一次,我现在不在上课。”
“你在宿舍?”
“恩。”
“既然你空,我们去约会吧?”
“你不忙吗?”
“再忙,也得抽空陪你。
而且今天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个特别浪漫的地方,说那个地方能够穿越时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有人?
是祁思汝吗?
或许,她是该和薄景言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好。”
“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去找你。”
她暂时还不想让她妈和薄景言见面。
“也行,我在北校门。”
“好,我现在过去。”
安凤挂断电话,回到张小莲面前。
“妈,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好。”
安凤走了。
她走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她妈和陆佳梦打了个招呼,离开女生宿舍楼,跟到了她的身后。
不能让她跟上来。
安凤拔腿就跑。
跑出北校门时,薄景言的跑车已经靠在路边,前座的窗开着,薄景言靠着窗户,在和人打电话。
她放轻脚步,靠了上去。
“爷爷,你找我?”
“嗯,去瑞士的签证下来了。”
“怎么这么快?”
“这叫什么话?快,难道不比慢好?还是说,你反悔了,不想去?”
“没。”
“既然决定要去,就早点回来收行李。”
“哦。”
“对了,你七爷爷让你今天晚上去趟他家,瑞士那边要你填一下资料,他让你去他家里拿表格。”
“不能让人送过来吗?”
“臭小子,你还有没有规矩?!
出国的事情能这么快办下来,你七爷爷可没少费功夫,你过去拿资料的时候,正好当面谢谢他。”
“知道了。”
“嘟——”
电话被挂断了,薄景言听着耳朵边的嘟嘟声,心里烦得不行,他忍不住打开抽屉,摸出一根烟。
“薄景言,你干嘛呢?”
“没干嘛。”
薄景言吓得松了手,乳白色的细烟从他指尖坠落,在他的膝盖上滚了一圈,滑进了暗沉的脚边。
“小凤凰,你来了啊。”
“薄景言,我最讨厌烟味了,你要是敢抽,以后不许吻我!”
“我保证不抽。”
薄景言掏出抽屉里的烟,抛进街边的垃圾桶,然后,他拿起副驾上的花束,下了车。
“小凤凰,送你。”
他送了她一束粉色的满天星。
“喜欢吗?”
“恩。”
“老规矩,先猜花语。”
“我在乎你。”
“我也在乎你。”薄景言弯下腰,吻住她的唇角,“小凤凰,世界上的人很多,但我只在乎你。”
多么动听的情话,美得足以迷醉任何人。
如果她真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可能早已经昏头转向,忘了一切,可是,她不是二十岁的少女。
她清楚地记得,满天星还有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