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冷子明卷出一个笑,“那么他不是一个人去,而是和祁思汝一起去,你也知道吗?”
她……不知道。
“不知道?”
冷子明又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笑得格外欢乐。
“安凤,这一次,你怎么不说我骗你了?”
“……”
“不管你相不相信小爷,小爷都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他们要一起出国留学的事,是千真万确。
如果你非要怀疑,可以向教务处确认。”
说完这一句,冷子明停下脚步。
“猫空到了。”
猫空是一家咖啡店,店里的装修很艺术,听说是一比一复刻了法兰西左岸最出名的一家咖啡馆。
相比较其独特的装修风格,里面的咖啡价格更是贵得离谱,一杯猫屎咖啡的售价可以高达三百。
即便这么离谱,猫空也不缺客人。
安凤和薄景言在一起后,去过一次,但也只去过一次,因为她真得不喜欢猫屎咖啡,太腥气了。
“今天来见你的是薄爷爷的弟弟,年纪大的是三爷,年纪小的是七爷,他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你自己进去吧。”
“知道了。”
安凤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她进去后的一分钟,安南跑了过来,他推开玻璃门,也想跟进去,但他被猫空服务员推出来了。
“你们干嘛?”
“这位先生,猫空是会员制,您想要进去,请先出示会员卡。”
“我没有会员卡。”
“那就请先生离开。”
“我不走!”安南一边拂开服务员,想要强闯,一边大声说,“刚进去的是我女儿,我要找她。”
服务员不管安南说什么,机械式地重复:“非常抱歉,先生,没有会员卡,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说完,服务员用力一推,把安南推下台阶。
“啊——”
安南脚下一滑,栽到了地上。
“草尼吗,敢推老子,老子要报警,老子要你们吃官司!”
安南横在地上,想要撒泼打诨,这时,猫空里走出好几个虎背熊腰的安保,他们凶横地问安南:
“你想干嘛?”
“我——我——”
安南秒怂,他爬起就要跑,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冷子明吓得脚下一滑,摔回去了。
“你是谁?想干嘛?”
“你是安凤的父亲?”
“对,对,对。你认识我女儿?”
冷子明不说话。
他低着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安南。
他看起来很穷,身上的破烂货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两百,除了穷,他还很脏,脏到恶心的地步。
也不知道薄太子看到这个人,还会不会继续喜欢安凤?
“你想进去?”
“对。”
“你想进去干嘛呢?”
“不——不关你的事!”
“也对。”
不管这个穷鬼想要进去干嘛,都不关他的事,他要做的,是放他进去,让薄家的爷爷也见见他。
冷子明弯起嘴角,对猫空的人说:“放他进去。”
“好的,二少。”
服务员立刻退走了。
冷子明又笑眯眯地低下头:“安先生,你可以进去了。”
“哦。”
安南爬起来,冲进猫空。
他跑得很快,很丑,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爬进垃圾桶偷吃得,却被人发现赶走的贼老鼠。
他立刻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发给了祁思汝。
“祁小姐,这人好笑吗?”
此时的祁思汝根本没空看信息,她忙着挽留要走的薄景言。
“景言,牛排还没上呢,你怎么就走了?”
“对着你,我没胃口。”
祁思汝一听,立马红了眼。
“景言,今天不是我约得你,今天是你约得我,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是我约得你,但你可以不来。”
“你——”
她喜欢他。
她第一次在薄家晚宴上看见他时,就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她想做他的女朋友,她想要嫁给他。
她也有资格嫁给他。
但他不愿意娶她,他更想娶那个下贱的安凤!
可惜,他想娶安凤没用,薄家人不喜欢她,薄家人是不会让他娶安凤的。
“景言,我们已经订婚了,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保证立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