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八章 薄景欣的维护
    “当然不想。”

    二师姐没有犹豫地说。

    “不过我听师父说,薄总好像铁了心要娶安凤,薄家反对没用吧?”

    “那你有没有听师父说,薄家因为薄总要娶安凤,闹得非常凶?”

    “恩。”

    “你觉得闹成这样,他能娶成安凤?”

    从古至今,婚姻结得都是两姓之好,尤其薄家这样的人家,如果薄家不同意薄总娶,他娶不成。

    就算他强娶,以后也很难幸福。

    “很难吧?”

    “不是很难,是不能。”沈南州淡漠又坚定地下了结论,“既然她不能,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知道了。”

    二师姐低下了头。

    宁婉玉看台上没人说话,大着嗓门,追问:“各位老师,你们不说话,是没人看见怎么回事吗?”

    “我,我看见了。”

    一个年轻女孩抬起了头。

    “我看见女仆端着酒,要进休息室,她进去的时候,安小姐突然气冲冲地跑出来,把她撞到了。”

    “我就说嘛!”

    宁婉玉得意地弯起嘴角。

    “薄家女仆都是被精心调教过的,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在服务宾客的时候,出过岔子。

    安小姐,你说你撞了她就撞了她,最多就是损失一条裙子,反正薄总有得是钱,不会和你计较。

    可你非要为了一条裙子,和一个女仆过不去,你这么一闹,让薄总,和整个薄家,多没面子啊。”

    “就是,就是。”

    宾客不约而同地声援起宁婉玉来。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玩意儿,实在上不了台面。

    薄家要真让这么一个货色进了门,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列祖列宗从棺材里跳出来,大骂家门不幸?”

    宾客的话越说越难听,他们的嗤笑声也越来越阴冷,扑在地上的女仆在这个时候,悄悄抬起头。

    “安小姐,他们的话,你听见了吧?”

    “恩?”

    “薄老太爷说,无论是薄家,还是整个京北上流圈,都不欢迎你,你非要留下来,是自取其辱。

    老太爷还说,如果你肯主动离开,对你,对薄总,都是一种体面。”

    体面吗?

    安静抬起头。

    二楼的栏杆后站着一个人,正是原本应该病得下不了床,躺在军区总院病房里养病的薄老爷子。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轻蔑。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不远千里,一个人乘坐火车,到海城的听风山庄,求见老师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穿着一身破烂大衣,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在一片群嘲声中,仰望高高在上的老师。

    她在老师的眼底也看见了轻蔑。

    此时此刻,多么像彼时彼刻。

    但此时此刻,又和彼时彼刻全然不同。

    十多年前的她,坚信人定胜天,明知道权势是一面牢不可破的南墙,却还敢无所畏惧地撞上去。

    但今天,她穿着两千万的豪奢礼服,戴着上亿元的顶级珠宝,却再没有当初撞破南墙的勇气了。

    她也不必有了。

    不管她穿得破烂还是名品,她终究还是她,也不管她有没有撞南墙的勇气,南墙一直横在那里。

    她,撞不破南墙。

    她,也不想撞破南墙了。

    “好吧,我走。”

    安静收回视线,提着裙子,走向大门。

    她走得不太稳当,样子可能还有一点难看,所以那些宾客看她过来,带着点嫌恶,往后退了退。

    “她这是要走了?”

    “不走留着丢人吗?

    你看看她,就算穿着一身钻石,也遮不掉满身的穷酸相。

    我估计就是老天爷觉得她不配来薄家,才派了一个女佣弄脏她的裙子。”

    “有道理,就是可怜了一条裙子。”

    “就是说呀。”

    ……

    耳边的闲话刺耳极了,但听着这些闲话的安静却面不改色,她平静地穿过人群,走到了大门口。

    再走一步,她就跨过去了。

    可她跨不过去,因为薄景欣拽着夏尔,正好走了过来。

    薄景欣一看到她的礼服脏了,立刻生气地卷起眉毛。

    “谁干得?”

    “没谁。”

    “安凤,你是傻子吗?你怎么能在薄家,被人白白欺负?!”

    薄景欣气红了脸。

    她昂起头,目光像是一簇火,烧向整个会客厅。

    “谁敢干?”

    “薄小姐,晚上好。”

    宁婉玉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