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说出的话,却让霍靳尧脸色骤然一沉,“凌晞,请自重,也请你尊重我。”
她顿时脸色煞白,真想问他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温翘那样的他都能接受,偏偏对她就不行?
可骨子里的骄傲,还有母亲一遍遍的叮嘱“记住自己的身份”,像一根绳子牢牢勒住了她。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那天的后来,他开车离开了老宅。
没过多久,她也远走异国。
这一别,就是整整十年。
……
温翘前脚刚踏进客厅,霍靳尧后脚就跟了上来,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她身后。
舟舟在一旁看得直斜眼。
凌晞下意识移开目光。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前那个像天神一样被仰望的男人,如今竟会这样黏着一个女人。
陆令慈给舟舟新买的玩具到了,祖孙俩高高兴兴上了楼。
王嫂老家来了电话,也出去接电话了。
温翘借口去洗手间,客厅转眼只剩下霍靳尧和凌晞两人。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她开着水龙头,任水流哗哗响,耳朵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她只是好奇,凌晞对霍靳尧的心思到底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