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妈妈了。”
温翘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嗯。”
霍靳尧喉结动了动:“从今往后,你和我,都可能会有新的家庭。”
温翘扯了下嘴角:“我很期待那一天。”
霍靳尧心跳好像停了一下。
笔尖终于落下。
他签了。
“三十天冷静期,到期后三十天内来申请领离婚证,过时没来,自动视为撤回离婚申请。”
接过手续,从民政局出来,温翘觉得浑身一轻,连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
“温翘!”霍靳尧从身后叫住了她。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什么事?”
霍靳尧的声音有些干涩:“公寓离公司近,我暂时搬不走,但我不会打扰你。”
“嗯。”温翘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走。
“温翘!”
想到马上就要离婚,温翘对他难得多了几分耐心,停下道:“说。”
霍靳尧顿了顿:“新材料那边的供应量,我会想办法。”
“知道了。”
温翘继续往前走。
“温翘!”他再一次喊出了声。
温翘霍然转身,终于还是炸了,“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