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霍靳尧站起身，眼神阴沉，“原本以为冯总处事豁达，没想到竟这般强人所难，甚至逼我合作，算我霍某人看走眼了。”
说完，他拉着温翘就往外走。
“霍总，您听我解释……”对方急忙追出来，却被霍靳尧一记冷眼打在原地。
回到自己的包间，舟舟正吃得欢实，看见温翘脸色不对，眨巴着眼睛问：“妈妈，你给爸爸上眼药上得不顺当吗？”
霍靳尧转头看向温翘，挑眉：“上眼药？”
舟舟嘴里还嚼着鱼排，含糊地说：“是呀，妈妈说爸爸眼睛不舒服，去给你上眼药了。”
温翘：“……”
霍靳尧笑得意味深长，“多谢翘翘给我上……”
“闭嘴。”温翘低声打断。
她就不信，每次都能这么巧？
接下来的几天，霍靳尧上班，温翘就跟到底。
舟舟幼儿园放假了，被程恰恰接到程家陪她妈妈解闷去了，也省得老人家总盯着他们兄妹俩催婚又催生。
这样反倒方便了温翘，不用怕教坏孩子。
只要霍靳尧一忙正事，她就变着法子捣乱。
哪怕是线下会议，她也照闯不误，甩开秘书直接进会议室。
不是“撒娇”，就是“掀桌子”。
要么就是应酬的时候，冷不丁插话。
霍靳尧却每次都不急不恼。
甚至有好几回，他说靠她无意间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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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应酬多，一场酒会刚结束，霍靳尧带着温翘上车。
见她别着脸盯着窗外，气鼓鼓的样子，他微微弯起嘴角，握住她的手，“温翘，别白费力气了，随你怎么闹，我都不会放你走。”
“我们再试试，四年前你不是搞了套评分制么？我当初多少分来着……要不重新开始？”
温翘没回头，也没甩开他的手，只是整个人仿佛忽然褪了一层力气。
霍靳尧以为她跟自己跑了一天，累坏了，也没再逼她，只轻声说：“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温翘闭上了眼睛。
起初只是不想说话，后来竟真的睡沉了。
车开到公寓楼下，霍靳尧也没叫醒她，轻轻将她抱下了车。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回那样一惊就醒。
他一路抱她进电梯、上楼，她都安安静静睡在他怀里。
霍靳尧微微松了口气。
直到把她放到床上，准备起身时，她却忽然拽住了他的领带。
霍靳尧两手撑在床上，低头看她，嘴角带笑：“翘翘想了？在下乐意伺候，保证让你身、心都满意。”
温翘却直直盯着他眼睛，“霍靳尧，这四年，你有过别人吗？包括床伴、一夜情、或者piao。”
霍靳尧眼神一沉，“你把我当什么？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温翘扯了下嘴角：“你不是说，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霍靳尧盯着她，一字一句：“温翘，我只有过你。”
温翘眯着眼睛：“不影响啊，男人不都把爱和性分得很清吗？我不怀疑你爱我，但这也不妨碍你解决需求。”
霍靳尧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温翘，你听好了，我不是那种人，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从前是，将来也是，身体是，心也是。”
温翘不置可否，“舟舟呢？”
霍靳尧语气缓了下来：“程墨深说，舟舟和程妈妈特别投缘，玩累了，就留在那边睡了。”
“知道了。”温翘翻了个身，背对他，“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霍靳尧没说话。
房间里没开灯，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带上门离开。
第二天早上。
霍靳尧出门没见到温翘。
往常这两天，她总会等在门口堵他。
他抬手按了她家门铃。
等了差不多两三分钟，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温翘还穿着睡衣，脸色有些倦，“你走吧，今天不去了。”
霍靳尧伸手探她额头，“不舒服？”
体温正常，他收回手，语气调侃，“不再坚持一下？这才两天。”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响。
霍靳尧对着门笑了笑，“阿姨放假了，等会儿我让人送早餐来。”
他朝里喊完，转身离开。
腊月二十五，不少单位已经放假了，霍氏还得再上两天。
这两天是集团事情最多的时候，大家都忙得连轴转。
上午，霍靳尧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