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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赶来清理玻璃碎片,刷刷的扫帚声和碎瓷的轻响,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沉默的鸿沟。
温翘依旧不语。
霍靳尧声音低了下来:“这几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温翘,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
温翘目光平静的开口,“吃你做的饭,感受那种融洽的氛围,只是因为心理医生说,那样有助于你恢复。”
霍靳尧脚步晃了晃,身体一顿,“我……去换身衣服。”
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转身走开的步子倒还算稳。
可一到没人看见的拐角,他突然靠上墙,眼角止不住地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