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想,我这种人其实最可恶,甚至有点恶心。”
“温翘。”他嗓音骤然哑了,“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温翘看向他,“我说的是实话,霍靳尧,我不值得你这样。”
霍靳尧:“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把你吻到说不出话?”
她却依然平静:“以前我叫你一声小舅,现在你成了我哥,就算做不成夫妻,不管怎么论,我们也还是亲人,霍靳尧,我们就好好做兄妹吧。”
不纠缠、不暧昧、不越界。
如果他真的能接受,将来……也许还能坦然地把孩子的事告诉他。
霍靳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他低声说:“温翘,你真是我见过最残忍的女人,你是不是非要我的命不可?”
温翘没应声。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他这样说她残忍。
“可我真的只想和你保持这样的关……”
话没说完,他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