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自然而然的罩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温翘看着那漂亮的小宝宝,不动声色道:“是我眼神不好吗,感觉不像霍大哥,也不像大嫂呢。”
她已经八百年没叫过沈安若大嫂了,今天特意用了这个称呼。
也因此,霍靳尧仿佛被抚慰到,难得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应声,“是不像。”
沈安若笑了笑,“孩子小,还看不出来,等眉眼长开了就像了。”
沈老太太满面笑容的看向霍靳尧:“靳尧啊,来了就好,这儿都是女眷说话,你沈爷爷和霍家几位叔伯都在隔壁,刚才还念叨你呢,放心,温小姐我们一定招呼好。”
“不用。”霍靳尧径直走向一张单人沙发坐下。
然后,他就那么定在那里,不理会任何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生了根似的死死盯在温翘身上。
仿佛周遭的一切人声、笑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空气骤然沉了下去。
沈安若抱着孩子,笑容温婉的打破沉寂:“翘翘,我记得斯琦表哥家孩子满月宴那会儿,你就特别喜欢小孩儿,眼睛都挪不开,来,要不要抱抱?”
斯琦表哥,就是陆令慈的侄子。
“好呀。”温翘没多想,小心伸出手。
沈安若把孩子轻轻递过去。
温翘一手稳稳托住孩子柔软的后颈,另一只托向小屁股的手还未完全到位,沈安若托着孩子身体的手,极其自然的就松开了。
孩子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