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咋办?我越看你,就越稀罕,稀罕得心尖儿都痒痒。”
“霍靳尧!”温翘像被点着的炮仗,腾地就炸了,“你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
霍靳尧还是那副直勾勾的样子,像狼盯着一块肉,“行啊,按你这说法,我傻那会儿,你骗我说我破产了,还骗我说是你情人,骗身又骗心,这得判多少年?十年打底够不够?”
温翘一下子被噎住。
霍靳尧没停,“给你身体造成的伤害,我没什么可狡辩的,可我跟沈安若,我这儿——”
他用力戳了戳自己心口,“干干净净,问心无愧,就像你跟姚予白走得近,我不也一个屁没放?”
温翘瞬间又炸了。
“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我、跟姚予白清清白白,距离摆在那儿,跟你和沈安若那黏黏糊糊的劲儿,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