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温翘不知道他看了商场的监控,以为在说奶奶的事,对些她平心静气,“无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奶奶的事情也算报仇了。”
她没有把他当成老公,而是一个即将分道扬镳的男人。
对于“别人”,她向来不会计较太多。
霍靳尧喉咙发紧:“我们还能回去吗……”
明知答案仍要追问。
可他话音未落,就见温翘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枚平安扣。
不知什么材质,灰朴朴的,卖相很一般。
“送我的?”霍靳尧喜形于色,拿起来就要往脖子上戴。
温翘忽然轻笑,声音莫名的幽深,“你知道它是什么做的吗?”
“是我们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