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脸色倏的一转，甜滋滋的笑了起来，“是啊，姚予白温柔，季朝瑜体贴，哦对，你还不知道吧，我六岁那年就和季朝瑜拜过天地——”
“温翘！”霍靳尧眼底漫上血丝，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将她压在床上。
他体温烫的惊人。
温翘偏头，躲开他带着狠劲的吻，嗤笑，“霍总不是挺大度吗？”
“怎么？要学市井泼皮，耍无赖啊？”
“去他妈的大度！”霍靳尧突然卸了力，额头抵着她肩膀发颤，“那天晚上……你说实话，和姓姚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喉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顿了顿，又补充道：“骗骗我也行。”
温翘一时懵住，下意识问，“哪天晚上？”
霍靳尧像是下了大力气，才报出时间，“百日宴那晚。”
温翘怔了怔，那天晚上在程恰恰家住的，第二天早上姚予白给她打电话，说要借一本飞机制造方面的书，他便去程家接她，一起回的公寓。
原来在霍靳尧脑海里已经脑补出这么一出偷情大戏。
她突然觉得荒谬，他自已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凭什么质问她？
“发生了啊。”温翘笑得眼尾发红，“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霍总愿意成全吗？”
霍靳尧踉跄着退开，沉沉的跌坐在床上。
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他垂着头，像截枯木，“行，都行。”
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两下，“但别让我看见。”
最后一截尾音已经支离破碎。
温翘侧身，支着脑袋看他演戏。
这人连崩溃都带着矜贵，明明指节攥得泛白，偏要扯出个蔑视群雄的笑，“不过尔等外室，我不放在眼里。”
“哈，你倒是大度。”她躺了下来，“可惜我这人小气，容不得脏东西沾我床，滚下去。”
男女天生力量悬殊，没踹下去。
霍靳尧在床边躺下，背对着她。
“你走，我要睡觉。”温翘正要拽他胳膊，却突然被攥住手腕。
男人眼底泛着青色，嘴角却噙着笑，“都睡两年了，还装什么？”
“啊……”温翘皱眉，表情痛苦的弓腰。
霍靳尧脸色一变，起身打量她受伤的胳膊，“怎么了？抻到伤了？”
温翘倏的跨开双腿，躺到床上，呈“大”字状，不给他留一点床位。
霍靳尧：“……”
男人咬肌鼓了鼓，气笑了。
半晌，他默默下床，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铺到地上。
温翘闭着眼睛酝酿睡意，却听到男人跟怨夫似的抱怨，“睡都睡了，何必脱裤子放…那哈呢。”
温翘侧身看向他，好奇，“用你的话反问你，睡都睡了，为啥每天晚上都分床？”
霍靳尧轻‘哼’一声，又侧过身去了。
“切。”温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爱说不说，反正都要离了，刚才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均匀，窗外光影泄进来一点，照着霍靳尧半张苍白的脸。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早就知道自已当了两年的睁眼瞎。
多丢人！
第二天温翘去复查，霍靳尧全程陪同，听医生医嘱时，他认真的像在听什么跨国并购案。
而陪温翘来的程恰恰成了摆件，只能在诊室外的椅子上刷手机。
听到医生最后总结，总体来说恢复的还是不错的，他脸上表情才舒缓一些。
从诊室出来，温翘看了他一眼，“你先走吧”。
程恰恰约了她去逛街，昨天就说好的。
霍靳尧：“我陪你。”
程偃摇头，啧，这还是我的钛合金总裁吗，每天的行程精准的跟机械似的，居然陪要女生逛街。
“不用。”温翘不耐烦。
霍靳尧眸光一沉：“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找你那些莺莺燕燕去？程恰恰给你打掩护的吧。”
温翘觉得自已吃错药了，昨晚才跟他讨论那个话题。
“再不走，找你爸了，让他天天堵你公司门口逼你离婚。”
这招杀手锏起了作用，但他还是将两人送到商场附近。
目送他的车开走，憋了半天的程恰恰终于问出口：“你对他做了什么？什么莺莺燕燕？”
温翘把昨晚的事说了，程恰恰哈哈大笑：“霍靳尧是不是受刺激了？你带他去看看神经科吧。”
“我才不，他要是真有病，我第一件事就是趁他病，要他财，把他所有财产都薅过来。”温翘做了个薅羊毛的动作，“这辈子就不用努力了。”
“……有道理。”程恰恰认真的点头，“那你抓紧，我的财